事實證明,即便是煉體期九層的修仙者,也沒辦法一直憋五十多個小時的尿...
在某隻大花罵罵咧咧的叫聲之中,陸寧安回到了臥室,一身輕鬆。
「小巫,所以這兩天都是你在照顧我嗎?」想起剛才凌小巫趴在床頭睡著的樣子,陸寧安非常感動,同時也有些心疼。
「不是。」凌小巫臉蛋微紅,說道,「我就昨天下午和今天早晨照顧了一小會兒,剩下的時間都是小胖哥哥、玉哥哥還有大花三人輪流照顧,大花照顧的最多。」
陸寧安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悚起來。
為什麼是大花照顧的最多?
自己睡著的時候,大花不會給自己餵了很多狗糧吧?
此時大花提好了褲子,從衛生間裡走出來,面色不善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想照顧你的,但是他們幾個打牌不帶我,所以只能我來看著你了。」
陸寧安一愣:「打牌?什麼打牌?撲克牌嗎?」
「你暈迷的這兩天,紅萍姐、你妹翠花、方靈書、諸葛明亮、發財姐還有李霜霜都探望過你。」大花語氣有些幽怨,解釋說道,「人一多了吧,他們就想打牌,鬥地主、捉紅A還有狼人殺什麼的都玩了一個遍,一打就是一個通宵,就是不帶我!」
說道後面,大花甚至開始悲憤起來。
陸寧安:「......」
所以,小巫看起來那麼累是因為通宵打牌的緣故?
凌小巫的臉蛋變得更紅了,說道:「其實一開始我們還是帶大花玩的,但大花玩得太厲害,把把都贏,我們實在是打不過他,所以就只能不帶他了...」
陸寧安頓時更驚訝了:「大花牌技居然這麼強嗎?」
「牌技強只是一方面,關鍵時運氣好。」凌小巫看向大花,眼神有點羨慕,說道,「每次打鬥地主他都能摸到四個二加倆王,然後就是各種連,各種炸,其他人根本沒有出牌的機會。狼人殺也是,每次他隨便一直都能指對,比預言家還預言家,所以我們後來只能每次都先把他投出去...」
陸寧安:「......」
好吧,歐皇大花,即便是化了形也歐氣不減當年!
不過經過凌小巫和大花這麼一鬧騰,陸寧安心中的也糾結鬱悶散開了許多,向凌小巫問道:「那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麼會昏迷這麼久嗎?」
「嗯,知道一些。」凌小巫點頭回答說道,「靈書姐和玉哥哥都給你檢查過身體,說是你的精神力被莫名其妙的抽走了一小部分,所以才會昏迷不醒,靈書姐還給你吃了一些滋補精神的丹藥,等你睡夠了,精神補回來了,自然也就醒過來了。」
陸寧安連忙問道:「老四沒給我吃丹藥吧?」
「沒有,他說你昏迷的時候跳不了舞,沒法排解副作用,所以沒給你吃...」
陸寧安鬆了一口氣,然後心中忽然湧起一陣狂喜。
自己的精神力被抽走了一小部分,那肯定是玉前輩抽走的啊!
玉前輩還沒有死!只是在修養!
想到這裡,陸寧安在潛意識裡大喊了一聲:「玉前輩,請繼續抽,只要抽不死,就隨便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