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有位青陽宗的修士。”
“就算是修士,又與你何干?你不是說了這是木槿的事嗎?不是跟你沒有關係嗎?你不是不怎麼上心嗎?怎麼遇到這種事情就上心了?”觀畫蝶眸中泛著晶瑩,聲音很小卻又歇斯底里,有一種說不出悽美。
穹有道開始解釋道:“城主家的少爺名為恆越勾,就在大堂,鍛體境初期修為,小蝶姑娘應該清楚,鍛體境的修士煉製不了凝氣丹,而且木槿大半年前離家的時候便已經鍛體境了,就算恆越勾敢騙木槿,木槿也不見得會上當。”
“所以呢?又與你有什麼關係呢?”
“這可關乎你我之間的賭局,你我賭局所設是以木槿身上的殺意以及青陽宗煉藥師恆越勾為已知條件,而現在的已知條件變了,城主府不止恆越勾一名來自青陽宗的修士。
木槿來此是因為凝氣果被騙的事,不過你我二人的猜想,恆越勾煉不出凝氣丹,那你我二人的猜想便不成立。而房中的修士也不是煉藥師,他剛剛親口所說。
若事因當初的凝氣果,木槿大不至於如此,我給木槿的天材地寶中,凝氣果不過是九牛一毛,而且不止一枚凝氣果,沒了就沒了;況且木槿已臻通竅,凝氣果對她已經沒有作用,何必為了一枚用不著的凝氣果瞞著所有人,獨自一人冒著危險來到恆都城?
就算木槿來此是因為當初被騙的那枚凝氣果,也不太可能與恆越勾有關係,木槿此行是恆越勾的機率微乎其微。
你我之間的賭局,小蝶姑娘可能要輸了。”
穹有道在陳述一件實事,語氣平淡、表情無波,毫無得意。
“這就是你偷聽的原因?我輸了就輸了,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你這套結論早在大堂認出恆越勾時就得出了吧?又何必來偷聽呢?”觀畫蝶的聲音中盡是失望的語氣
面對觀畫蝶一連串質問,穹有道緩緩搖頭,不知他是在否認哪一句。又或是全部都否認。
“我偷聽的原因,是他們剛剛提到了木槿。”
“木槿?”
自打進入這座別院,穹有道便聽到了屋中的聲音,直至聽到那不可描述的聲音中出現了“木槿”二字的字音,穹有道才示意觀畫蝶禁聲。
而觀畫蝶肯定不相信,她覺得這是穹有道無法自圓其謊而繼續找的藉口。
然而就在這時,房中再次傳出話語。
“剛剛仙人說奴家有幸伺候仙人,是多虧了木槿仙子,不知仙人為何這麼說呀?木槿仙子一定很漂亮吧?不知奴家與其比之如何?”
這次觀畫蝶聽到了,隔得如此之近,只有一門之隔,觀畫蝶從那房中女子呻吟喘息的聲音中無比精確的聽到了“木槿”二字。
此時她的臉頰依舊紅若赤果,但慌亂無措的心中卻鎮定了下來,更是鬆了一口氣,穹有道沒有因掩蓋自己不堪的行為而騙她,是真的事出有因。
這回不用穹有道說,觀畫蝶自己閉口不言,還一把捂在了穹有道的嘴上,避免穹有道說話打擾到她聽取重要資訊。
觀畫蝶還朝房門湊了湊,強忍著那沒羞沒臊的呻吟聲,去仔細聽著其中摻雜的字音。
可突然間,房中女子的呻吟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那女子的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