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願。”華韶咀嚼著這個詞語,“這個說法不錯。”
“停下,摩爾菲的大腦。”萊茵絲陰測測地進行威脅,“不然我就會揍你,或者你的伴侶。畢竟你比較脆弱,容易打出狀況。”
華韶對她露出了無辜的微笑。
不論討論的中途有多少的插科打諢,要前往遺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克伊爾德哀嘆著將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不得不忍受這樣的交流方式的同時,也認真地思考起前往遺蹟的事情。
按照摩爾菲—菲利的說法,他們並不勉強貴族們加入他們的行列。他們對遺蹟和羅索斯都擁有相當豐富的經驗,沒有貴族的幫助也一樣能夠成功。但魔王大陸的人們則認為,他們應該去到現場,親眼去看那裡的景象。
至於說到戰鬥力,這是非常明顯的選擇了。碧安蔻和拉諾妲必然不能前往遺蹟,實際上,在魔王大陸的那一次,如果不是有死神的保護,他們根本無法安然前進。就連克伊爾德和沃坎也許也不一定能夠達到傭兵們的要求,畢竟他們對於魔法的掌握遠遠比不上女神大陸的人們,而單從武藝來講,他們二人能起到的作用恐怕還比不上家族們使用的機械。
但是,當然,他們還是要去嘗試的。
“我們可以選擇規模比較小的遺蹟。”沃坎提議,“既然還不明確這邊遺蹟的情況,那麼保險起見,從小遺蹟著手也更加穩妥。既然他們打算調查每一座遺蹟,那麼從哪一座開始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很好的建議,沃坎,所以你可以去和他們交涉。”
克伊爾德的發言讓沃坎撇了撇嘴,後者無趣地趴在自己房間的桌子上,斜著眼瞅著他的朋友。
“雖然我明白你是一個不太喜歡在討論正事時突然岔開話題去聊私事的人。”
“既然你明白,那麼你就該體現你的作用。”克伊爾德面不改色地說,“而且,你很適合這樣的交流方式,因為你自己就是這種人。”
沃坎的白眼都快要翻到腦袋後面去了,但是克伊爾德並不理會他隱晦的抱怨。他只是拉著碧安蔻的手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副準備離開房間的樣子。
“什麼,我們要商量的事情結束了嗎?”
面對沃坎的疑問,克伊爾德高高地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我們還有別的事情嗎?”
“不,沒有。”沃坎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裡面,“遺蹟的問題你就真的完全交給我?哦,天哪,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克伊?”
“你一個人就非常優秀了。”克伊爾德虛偽地誇讚,“你完全可以搞定這件事,沃坎。”
“恨你,克伊。”
“謝謝。”
克伊爾德說完之後,施施然拉著自己那忍笑忍的渾身顫抖的小妻子回到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我這是第一次聽到克伊會誇獎沃坎。”碧安蔻眨著眼說,“克伊一直都只會攻擊他。”
“這是策略的一種。”克伊爾德一邊走向床鋪,一邊扯開自己的領帶,“當你需要某個人幫你做事的時候,你就需要適當地奉承對方——當然,沃坎是一個特殊的例子。當我稱讚他的時候,我只是為了讓他更加難受。”
少女吃吃地笑著趴到了他們柔軟的床上,也許曾經的克伊爾德會讓她好好地換掉衣服,並且注意她自己的姿勢。但……他們現在是夫妻,這種對外用的禮儀不需要去三番兩次的強調,因為碧安蔻早就記住了。
“女神大陸的遺蹟和魔王大陸的遺蹟會是一樣的嗎?”碧安蔻把臉側過來,專注地看著克伊爾德脫下衣物的動作,“瓦魯託大人的那座遺蹟很美,好想再去一次。”
克伊爾德噴了下鼻息,把自己的襯衣扔到了碧安蔻的臉上,換來了少女短促的尖叫聲。
“你以為遺蹟是什麼遊樂場所嗎?”他挖苦道,“別想。如果你想去瓦魯託大人的遺蹟,等回到魔王大陸,讓菲吉利歐帶著你去。但是女神大陸這邊——不,現在不行。我們出去的時候就好好待在這裡,和拉諾妲在一起,或者和摩爾菲的那個大腦待在一塊。別讓我知道你試圖落單,或者跟其他人一起行動。”
將襯衣拍到床鋪上的碧安蔻鼓起了臉,但她還是乖乖地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