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總是有一種隔閡在裡面,最好是趕緊把這誤會給解開了,難道要讓玄蕊一直恨他們?
那到時候他們幫助盛遠明重振墨梅山莊,甚至是藥丹秋要和盛遠明重新成婚,這總不能一直瞞著玄蕊吧?
“小師妹,我陪你一起回墨冰潭看看吧。”藥丹秋這般說著,便對著嶽清漓使了一個眼色。
嶽清漓會意。
“走吧,對了盛莊主,我那徒弟沒來,煩請盛莊主前去看看。”嶽清漓誠懇地對著盛遠明說道。
也不知道束逸才那人到底是去哪裡鬼混了,明明說好了日子和時辰,可偏偏就他是遲來了。
盛遠明自然是答應了。
而嶽清漓和藥丹秋便一起前往了墨冰潭。
路上,嶽清漓倒是想起了裘言和江採沁,可若不是自己重傷了江採沁,到時候冥骨門上下,可不是都是會熱熱鬧鬧地前往?
想到這裡,嶽清漓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黯淡了下來。
她在這邊和藥丹秋前往墨冰潭,而盛遠明那邊,倒是和束逸才談的很合得來。
幾乎是嶽清漓前腳剛走,這邊束逸才便已經來到了盛遠明的身邊。
束逸才手中搖著扇子,好整以暇地看著盛遠明,笑道:“盛莊主體內的毒,似乎是被驅除了個乾淨,可喜可賀。”
盛遠明也沒作什麼回應,而是說道:“逸才,你的師父似乎很是提防你。”
聽著這話,束逸才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彷彿這事情也是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個我自然知道,她心思重,說不定也是知曉了我的身份。”束逸才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不過……沒有關係。”
盛遠明看著他的眼神,便也點了點頭:“你自己有把握便是最好了。”
“我們之前說的,若我到時候有求於你,你可別忘記我們定下的約定。”束逸才叮囑了一句。
盛遠明道:“當然。”
則幾句話的功夫,那邊嶽清漓她們倒也是很快就回來了。
束逸才隔著很遠就感受到了玄蕊的那股陰寒的氣息,便提起內勁笑道:“玄師伯終於是來了,可叫人好等。”
玄蕊本來就不喜歡束逸才,現在看到他也在,她就沒好氣地怒道:“滾!”
嶽清漓啞然,雖然說這次勸說玄蕊也是易如反掌,不過她倒是沒有想到,玄蕊對束逸才和盛遠明,還是不假辭色。
但之前嶽清漓也是問過姜隱塵了,畢竟當時姜隱塵是在私下裡問的土靈尊,這才知道了束逸才的真實身份,也就是說,玄蕊雖然是知道了結果,她雖然是知道束逸才是已經透過了三層試煉,可是她仍然是不清楚束逸才的身份的。
也不知道,若是玄蕊真的知曉了他的身份,還會不會對他這般嚴苛。
藥丹秋倒是也早就是想到了這一點,她倒是不著急。
束逸才冷不防就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句,他倒是表現出了一絲委屈,這委屈的神色,讓嶽清漓看了都覺得惡寒。
“行了,你們要鬧,就去大師兄面前鬧去,到時候壞了那位龍子的壽辰宴,我們冥骨門可就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