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漓冷笑一聲:“怎麼,你們潛入冥骨門之前,都不作充足準備的?”
管二齊沒有想到姜隱塵竟然會這麼深厚的內力,他手掌幾乎已經是提不上力氣了,便也沒有力氣去回應嶽清漓的嘲諷,只能恨恨地看著姜隱塵。
姜隱塵低了頭,看了傷痕累累的嶽清漓一眼,忍住心下的怒氣,低聲說道:“你可真是能耐了。”
嶽清漓沒有說話,心裡沒來由地覺得一陣委屈。
她不知道為什麼姜隱塵在這時候還會用這般嘲諷的語氣說話,於是便也抿緊了嘴唇,不答。
姜隱塵的手指摸向了嶽清漓的左臂。
那裡正是被毒箭所傷的地方。
嶽清漓冷不防被姜隱塵這麼一觸碰,一個沒忍住,雖然是沒叫出聲來,但仍然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姜隱塵的臉色沉了幾分。
“解藥。”姜隱塵手掌攤開,對著管二齊冷聲說道。
管二齊冷笑一聲,沒有回答,甚至是把視線從他們身上移了開去。
姜隱塵沒有功夫陪他在這兒耗著,他知道,嶽清漓所中的毒,若是再不解,肯定是會對身體產生巨大的損害。
於是,他攬著嶽清漓,閃身來到了床邊,伸出手扣住了床上之人的脖頸。
管二齊大驚失色,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胡亂地摸了摸嘴角的鮮血,怒道:“你幹什麼?!速速放手!”
姜隱塵眼裡沒有一絲溫度,他冷聲道:“解藥。”
說著,他手上的力度就更加大了幾分。
盛遠明仍然在昏睡之中,雖然沒有動彈,但他脖頸上,出現了一道明顯的紅痕。
管二齊看的是心驚動魄,不知道自己這是惹了什麼樣的人,他提起一口氣罵道:“你居然用我們莊主的性命威脅我?!簡直卑鄙無恥!”
姜隱塵挑了眉頭,明顯是無法認同管二齊的話:“論卑鄙無恥,在下恐怕不及墨梅山莊的各位。”
“你!!”管二齊想要撲上去,但是姜隱塵的內力實在是太過於深厚,管二齊根本不敵。
“解藥。”說著,姜隱塵手中的力道更大了幾分,眼神微微眯起,似乎已經是到了耐心的邊緣。
管二齊忍了半晌,額頭上的青筋暴露出來,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辦法,只得妥協:“好!我給你!”
說著,他從懷裡摸了一個小瓷瓶,扔給了姜隱塵。
姜隱塵淡然地接過,但沒有立刻給懷中的嶽清漓服下,而是揚了揚手中的瓷瓶,對著管二齊說道:“證明給我看。”
管二齊神色一窒,望著那個瓷瓶,一時竟然沒有接話。
姜隱塵冷冷勾起唇角:“怎麼,不敢?”
說著,姜隱塵便開啟瓷瓶,取出中間的藥丸,一手扣住了盛遠明的下巴,準備給他服下。
“等等!”管二齊終於是忍不住了,連忙出聲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