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蘇好半晌後才道:“三妹,你別把自己說得這麼偉大,你的心思我清楚得很,只是我不說而已。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知道。”
卻蘇逼近了她:“你知道些什麼?”
黴蘇道:“如果我嫁給了太子殿下做了太子妃,便失去了競爭下一屆瑤城城主資格,因為太子妃,便是未來的帝后,兩者不可兼。但嫁給了晨公子,那完全不同,既成了皇家媳婦,又是下一屆瑤城城主最有力的競選人。三妹,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天生好勝,不甘於人下,且野心勃勃,無奈資質不及我,法術跟我相差也甚遠,只要我成了競選人,你就沒有希望。”
“你知道就好。”卻蘇一張臉變得猙獰起來,冷笑道:“二姐,如果聰明的話,就乖乖嫁給太子殿下,安心幫你的未來帝后。如果不,嘿嘿,別怪我不客氣,你就等著身敗名裂。”
黴蘇皺了皺眉,很不悅:“我跟晨公子是清清白白的,沒做過任何越禮之事。何來身敗名裂之說?”
卻蘇又再一聲冷笑,聲音陰森森,一字一頓,一字一頓道:“我知道你沒做越禮之事,你是有賊心沒賊膽。但別人不知道啊。二姐,有一句話你可聽過,叫人言可畏,——意思是說,流言蜚語是很可怕。所謂的流言蜚語,便是在別人背後散佈的誣衊、中傷的話。”
黴蘇氣得滿臉通紅,聲音微微顫抖了起來,:“三妹,你太無恥了!”
卻蘇一張臉愈發猙獰得可怕,聲音滿是忿恨,咬牙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是不是?二姐,因你天資過人,且喜歡扮善良,扮溫柔,人人都喜歡你,從小到大都得到爹爹孃親的寵愛,什麼好處都被你佔有完。我一直活在你的陰影中,爹爹孃親喜歡用你的好來襯托我的壞。你可知道,我活得多壓抑?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一次次一萬次咒你死,可是你不但不死,還活得好好的。當年帝君把你許配給太子殿下,我幾乎嫉妒瘋了,好不容易調整了自己心態,我不能做未來帝后,但我也可以做下一任城主吧?大姐法術遠遠不如我,四妹膽小怕事且資質低人平庸,她們兩人根本沒能力眼我爭。二姐,你放著好好的未來帝后不做,卻想跟我爭下一任城主之位,如果你非要這樣做,就別怪我不念姐妹情,到時候你身敗名裂了,我看你拿什麼來跟我爭!”
我實在聽不過。
為黴蘇打抱不平:“你這個做妹妹的,心腸也太狠毒了!你以為,你想做下一任城主你就能做麼?憑你這狠毒心腸,還真沒資格!”
卻蘇是得花容失色,魂飛魄散。
睜大眼睛,張大嘴巴,一臉驚恐。抬眼四處張望,結結巴巴道:“小汩兒?你躲……躲在哪……哪兒?怎麼能……能聽到我說話?你……你……你在……在哪兒?”
黴蘇也驚詫。
抬頭四處尋找,忽然想起了什麼,也睜大了眼睛,“啊”了聲,——想必,她剛才沒察覺我使用微觀窺探術對她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