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暗中收走所有劍器後,並沒有停手,目光匯聚在那塊巨大的石碑上,眼神不停地閃爍著,眼眸波動間直接祭出心念將其覆蓋。
也就在這個瞬間,整個石碑猛地爆發出一股驚天動地的劍意,從內到外都散發出驚天殺機。
“好強!”江陵的靈識差點被震碎,驚得直瞪眼,感到不可思議。
然而這還只是個開始,江陵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石碑中就爆發出一股超強的氣息,像是古老的存在復甦了。
江陵趕緊調動更多的靈魂力量,滲透到石碑裡面。
可是他灌輸的靈魂力量越強,石碑裡面湧現出的氣息也越強,像是成精了一樣,彷彿擁有生命。
“轟隆隆。”
巨大的石碑在劇烈搖晃,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搖晃中還把整個劍冢世界都震出了密集的裂縫。
“那是怎麼回事?”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個個微張著嘴巴,滿臉的錯愕。
“是江陵的靈識,我在石碑上感應到了江陵的靈識。”
很快就有感官靈敏的人產生了感應。
“他想幹嘛?”眾人的注意力全都被江陵吸引,不清楚他想做什麼。
一塊雕刻著“劍冢”二字的石碑,有什麼價值不成,人人躲都來不及,江陵靈識將其覆蓋是有什麼目的?
沒人能想到,江陵是要收取石碑,畢竟那只是一塊石碑,還帶著攝人的劍意,怎麼看都沒什麼利用的價值,更沒人會想到將其帶走。
不光是各大勢力的人發愣,就連飛仙山的精英們也都古怪地看著江陵和石碑,不明白這個大帝想做什麼。
也就在這時,當著所有人的面,江陵猛地爆發靈魂力量,瞬間包裹住整個石碑。
同一時間,石碑感應到江陵的靈魂力量,內部那強大的氣息也在飛速復甦。
然而江陵沒有給石碑復甦的機會,趁著石碑復甦之際,驟然爆發出最強的靈魂力量,眨眼間就把石碑給收走了。
就這麼一眨眼時間,矗立在劍冢中的石碑就這麼消失不見了,把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那麼大的一塊石碑啊,而且還帶著無上劍意,那麼江陵到底是怎麼收走的?他能抵抗住那股劍意?
人們越想越震驚。
同時江陵的內心也有些震動,也是因為石碑!
本來他是想用靈魂力量包裹住石碑,將石碑收進儲物空間的,就像之前收取劍冢世界的靈器一樣。
可沒想到真正收取之後,石碑居然沒有進入儲物空間,而是跑到了他的體內,像靈器一樣被煉化到了體內。
“搞什麼?這是怎麼回事。”江陵眉頭微挑。
他很納悶,不知道石碑是怎麼了。
“難道說,石碑別有洞天,不像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正當江陵在心裡沉思的時候,一個披著貂皮大衣的美豔女子媚聲衝他說道:“你收取石碑都這麼輕鬆,恐怕之前劍冢裡的那些劍器也都是被你收走的吧?”
她這句話頓時引起了全場所有人的注意,一時間,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江陵,面色不善。
“沒錯,肯定是他收走了所有的劍器!”
“對,趕緊交出來。”
頓時一呼百應,無數人都憤怒地瞪著江陵,衝他咆哮怒吼。
被這麼多人叫罵,江陵並沒有生氣,依舊是一臉的淡定,反倒是對最先開口的那個女人多看了兩眼。
注意到江陵的目光,獨孤天下小聲告訴江陵:“她是剛出世的,是涅磐期的妖獸,本體是一隻變異的紫貂,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褪皮一次。”
“每次褪皮之後,她的實力都會突飛猛漲,像她現在肩膀上披著的貂皮,就是她褪下來的皮毛。”
獨孤天下代管大魂帝國十多年,接觸過的天下強者數不勝數,算是現場飛仙山眾人中閱歷最豐富的,連江陵都比不上。
“居然是一隻紫貂,難怪身上一股騷味。”江陵輕輕點頭。
“你說誰騷呢?小傢伙。”紫貂聽力極強,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聽得一清二楚。
“別跟他廢話了,我們聯手,逼迫飛仙山那些傢伙交出劍器,怎麼樣。”有人提議。
“傻不傻啊,一群白痴,一個個都忘了飛仙山的那個超脫者了?”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墨二浪忽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