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道人一愣,驚異的說道:“你們的意思是說,這廝假死脫離了這即將破滅的天道,然後另闢蹊徑,透過吸收無數準創世和準聖的道行、大道,來強行成聖?這也太瘋狂了吧。這樣真的能成?”
張帆搖搖頭說道:“成不成不知道,但定然會變的非常厲害,這個大陣我始終不得其門,當初只是以為這花海就是這大陣,對方也確實聰明,用花還海做掩護,但實際上另有乾坤。”
無當聖母皺眉道:“我們這裡,就你對六甲奇門研究的最透徹,你就別賣關子了。”
“也不是這樣,而是我有第九黃泉,對幽冥構架有些瞭解。我研究不出花海,結果突發奇想,將格局放在整個幽冥,結果感應到,無盡的怨氣屍骨,最終匯聚地就是這花海。”
幾個人面色一變,鎮元子驚異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整個幽冥就是一個大陣,這是一個局?”
“我也難以置信,但如果不是這樣,實在沒辦法解釋,黃昏界的強者威懾如此潛伏。”
鎮元子面色難看的說道:“我想妖帝說的是對的,我們怕是出不得幽冥了。”
眾人紛紛感應,結果都找不到出口,虹橋和消失了,這結果不得不信。
“那還不動手,還在等什麼?”
張帆笑道:“成聖沒這麼容易,讓他準備好,這樣才有價值,否則殺一個準創世,我們能得到什麼實際的好處呢。”
天狗道人驚異道:“你這是在養豬?”
“不然呢,我可對交易沒什麼興趣,不過這樣能得到一些主神器,又能宰了他,這樣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西王母說道:“關鍵,還能削弱你的敵人,你這真是好算計啊。”
“做這廝的敵人,真是倒黴。”天狗搖搖頭。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等,等他不怎麼殺人了,我們就出手。”張帆說完就閉上雙目,開始專心煉製寶物。
時間流逝,經過張帆的煉製,天狗道人的寶物都到了後天靈寶的層次,比原來厲害了不少,天狗喜笑顏開,很是高興。
而花海中的人才是水深火熱,度日如年,儘管他們聯合起來了,但花海不斷出現巨人和他們大戰。
狂暴的法術魔法幾乎就沒有停歇的時候,花海中的人不斷有人怒罵張帆,結果張帆根本就裝作聽不見。
他們更是不知道,張帆早就將他們的做派直播出去了。
這些準創世和主神的嘴臉一覽無遺,這也導致了無數其他兩界的觀眾集體罵張帆。
不過地仙界這邊的玩家倒是很爽,和他們展開了罵戰。
當然,張帆根本就不看彈幕,他們鬧翻天,也被直接無視。
這才是最痛苦的,他們縱然刷幾十萬億的彈幕罵街,別人不看,也得鬱悶的吐血。
意思很明顯,給你們長長見識,愛看不看,不愛看滾,反正無論你們看不看,說不說都不會影響我怎麼做,甚至搭理他們都是給他們臉了。
張帆的直播間被稱為最為豪橫的直播間,但每當他直播,人數直接飆升到第一,
關鍵打賞還多,你說氣不氣人(暗示打賞,夠明顯了吧)。
而外界的戰鬥也是如火如荼,佛門這邊失去了準聖的支援,變的捉襟見肘,儘管有一些高手坐鎮,但重量級的不在,就顯得吃力了。
直到諸多小世界的佛陀來援助,這才好了很多,算是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