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文聽完也沉思了一會,然後對許常傑說道:“許班,你是不是經常頭暈,右手不能長時間寫字,否則就會發麻,握不住筆?“
許常傑一下愣住了,心想“他怎麼知道我的毛病,不可能有人告訴他,這事只有妻子知道?“
他疑惑的看著楊修文,問道:“是誰告訴你的,整個學校沒人知道?“
楊修文說道:”許班,沒人告訴,剛才我給您拍背時,搭了您的脈,發現了您的病情。而且還知道,如果再不醫治,會越來越重,以後會出現昏厥,右手也會喪失功能!“
許常傑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像見了鬼似的指著他“你,你!哎!”
又嘆了口氣坐下了,無奈的說道:“你和給我看診的醫生說的分毫不差,但醫生說沒有太好得治療方法,只是建議我多休息,不要太勞累。
可我的工作就是講課,備課,在講臺上寫寫畫畫,哪有時間休息。哎!”
楊修文對許是敬佩的,發自內心的敬重。
彼此相處了半年了,許常傑在他的眼中,是一個好教師,好班主任。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就是他對許的評價。
不會溜鬚拍馬,不會趨炎附勢。
只知道教書,也只會教書,就是一個很存粹的學者。
楊修文說道:“許班,如果您願意相信,我想我能治療您的病!”
許常傑又一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抓住他的肩膀,急切的問道“你說得是真的,真的能治?”
楊修文肯定的點點頭,說道:“能治!許班,我是您的學生,不會騙您。這樣,等中午休息的時候,您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我為您治療。”
許常傑來回走了幾步,說道:“學校不行,去我家吧,就在學校旁邊的校職工家屬院,沒幾步。”
中午,楊修文跟著許常傑走進了中京大學的職工家屬院。
確實如他所說,很近,就隔了一個院牆,牆上開了一扇小門,方便教職工出入。
院子很大,一排排紅磚修築的四層樓房,樓與樓之間都有一座夏日乘涼的紅色木製小亭子。樹木很多,古松,梧桐,還有北方特別耐旱的沙棗樹。雖然現在是冬天,但可以想象春夏之時,樹蔭遮日,鳥語花香。
穿過彎曲整潔的磚鋪小路,很快來到了許常傑的家,十四棟,三單元201。
房間的佈局是二室一廳,五十多平。有二個陽臺,一個改成廚房,一個被許改成書房。
家裡說不上整潔,從起量不髒,沙發上,茶几上,甚至小飯桌上都是書,可以想象他的書房是什麼情景。
許常傑見他四處打量,有點尷尬的說道:“別見外,家裡有點亂,我愛人天天說我,說她前腳收拾,我後腳放,天生邋遢鬼,嘿嘿。”
此時許常傑不像一個老師,更像一個鄰家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