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恨自己,也不敢恨對她冷眼相待的同階修士,反倒憎恨起給她帶來麻煩的沐輕顏。
司徒雄坐下後。
禹文命搖搖頭,看向沐輕顏道:“既然今日你恰逢此地,也算是你的機緣,說吧,你想交換什麼寶物?”
見高高在上的元嬰修士為她主持公道,沐輕顏當真有種溺水者抓住稻草的感覺。
她當即朝禹文命恭恭敬敬叩了一個頭,隨即抬起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古寶,道:“晚輩手中有一件古寶,想要換取能夠治癒金丹修士神魂創傷的寶物。”
聽到這話,原本還對沐輕顏手中古寶感興趣的金丹修士,全都搖了搖頭。
沐輕顏手裡的這件古寶,僅僅只是一件高階古寶。
治癒神魂傷勢的寶物,在場修士並非沒有。
但這種寶物,都是大家壓箱底的保命之物,誰願意輕易交換。
廣元子用魂息同禹文命換取隕星峰,禹文命都有種賺到了的感覺,何況在場的金丹修士。
沐輕顏環視眾人,最後,她將目光落到廣元子身上。
剛剛的交易會中,就只有這位廣元子前輩拿出了能夠治癒神魂傷勢的寶物。
看到沐輕顏哀求的目光,廣元子微微偏過頭去,對她的目光視而不見。
見無人願意換取她手中的古寶,沐輕顏徹底絕望了。
禹文命搖搖頭:“既然無人願意換取你手中的古寶,今日的交易會便此結束吧,汪師弟,本座今日有些乏了,先行告辭。”
眾人聞言,紛紛站起身朝禹文命拱手道:“吾等恭送禹院正。”
禹文命點點頭,身形消失在眾人身前。
見禹文命離去,另外兩位元嬰修士也向汪玄劍提出告辭。
目送三位元嬰修士離去。
司徒雄也站起身來,朝汪玄劍拱拱手道:“汪道友,恭賀你突破元嬰期,在下府中還有些事,就不多留了,告辭!”
說罷,司徒雄駕起遁光,徑直離去。
高階交易會結束,又連續走了數位元嬰修士,汪玄劍的元嬰之宴,就在高開低走中匆匆結束。
對此,汪玄劍心中難免有些不快。
但司徒雄此人向來跋扈,別說同階金丹修士,就是普通的元嬰修士,此人也經常不給面子。
他之所以如此跋扈,當然跟對方的實力有關。
整個瑤元水境,司徒雄不敢說金丹修士第一人,但也絕對能排在前三之列。
當年,他甚至跟一位元嬰修士交手,並且還從對方手中逃掉了。
至此,司徒雄在整個瑤元水境,乃至整個瀾州的金丹修士中,頓時聲名大躁。
汪玄劍自問,以他剛突破到元嬰期的實力,勝過司徒雄毫無問題,但想要留下對方,恐怕毫無可能。
最關鍵的是,司徒雄也是仙霞派的客卿長老,雖說此人在元嬰之宴上落了汪玄劍顏面,但他也不可能為了此事就對司徒雄喊打喊殺。
若是仙霞派的元嬰修士都是如此氣量,仙霞派還怎麼統治瀾州,怎麼統治瑤元水境。
雲母娘娘見在場的金丹修士全都告辭離去,頓時如坐針氈。
只覺自己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良久。
她看到眾人走的差不多了,這才期期艾艾站起身來,臉上帶著賠笑的神情,朝汪玄劍拱手道:“汪前輩,妾身今日.”
“算了,此事不怪你,不過,下次莫要再壞了高階交易會的規矩。”
汪玄劍不輕不重的警告了她一句道。
“妾身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