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南昆市金融中心,一棟大廈宛如一把利劍,直插雲霄。它
是雲頂大廈,南昆的地標性建築,也是姚氏集團的總部,巍峨、雄偉,傲視周圍的建築,就如同姚家在西南的地位一樣。
大廈高88層,頂樓為姚家家主、姚氏集團董事長姚慶來的辦公場所,有休息室、接待室、董事長專屬會議室,除此之外,還有游泳池、健身房、酒廊。
姚慶來的辦公室將近二百平米,裝飾得古色古香,所有木製辦公傢俱全部都是紅木,牆壁上掛的字畫、擺放的花瓶、玉器,任何一件拿出去拍賣的錢,都可以輕鬆在南昆最好的地段買一套兩百平以上的大房子。
富甲一方,這是西南人對於姚家的評價,也是姚家的真實情況。
然而——在
這個特殊的早晨,被譽為西南第一富商的姚慶來,坐在自己大氣、富貴的辦公室裡,卻沒有了往日神采飛揚的樣子,而是一支接一支地吸著香菸。
煙霧瀰漫在整個辦公室裡,乍一進去,還以為著火了一般。
嘎吱!隨
後,辦公室的門應聲而開。來
人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姚慶來皺了皺眉,掐滅香菸,正要開口說什麼,卻見來人,直接衝到了他的辦公桌前,道:“爸,我剛聽到訊息,秦風並沒有死,相反,江湖上流傳他血洗了青洪東南亞分部……”“
你才知道嗎?”
姚慶來怒道,諸葛明月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幾乎就沒有睡好過,整日提心吊膽,等待結果。
尤其是昨晚,他輾轉反側,一夜未睡,心情如同過山車一般跌宕起伏。
“——”
姚立努了努嘴,沒有吭聲。原
本,他和姚慶來一樣,也一直在等曼谷那邊的訊息,結果昨晚喝了酒,外加之前沒有睡好,一覺睡到了剛才。“
爸,那現在怎麼辦?秦風會不會找我們麻煩啊?”短
暫的沉默過後,姚立再次開口了,他的臉上充斥著擔心。
在他看來,雖然自己的父親在劫持綁架諸葛明月的事情上已經演足了戲,但多少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很難瞞過秦風的眼睛。
尚且連姚立都看出了這一點,何況姚慶來?
當他昨晚聽說曼谷那邊傳來的訊息之後,就在擔心秦風的報復。
“嗡……”下
一刻,不等姚慶來說什麼,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姚慶來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稅務部門一位領導的電話,連忙接通,語氣故作鎮定和輕鬆道:“領導好。”“
姚總,你那邊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電
話那頭,稅務部門的領導開口問道,語氣有些疑惑,更多的則是擔憂。“
領導,怎麼了?您怎麼這麼問?”姚
慶來心頭一震,但卻選擇裝傻充愣,反問道。“
我剛跟燕京一位領導通了電話,他告訴我,上面與審計等部門組成了一個調查組,要來西南調查你們姚氏集團。”稅務部門的領導說道。
“調……調查組?”姚慶來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是的,而且據說這個調查組的級別很高,全部都是從相關部門總部抽調的人員,不讓地區的人員摻和,最多隻是協助。”
稅務部門的領導做出解釋,然後道:“姚總,到底怎麼回事?”
“——”沒
有回答,姚慶來結束通話了電話,面無血色地坐在了老闆椅上。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