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也展動身形跟了下去。
文宗山出了東門,隱約感應著前面氣息,順著大道追出十餘里路,就見宋洋與黑白無離已經站在路邊,三人抬頭望向天空沒有任何動作。
文宗山趕到近前才發現,此時三人張著大嘴,神情恍惚,好像看到了什麼詭異的一幕,他連忙抬頭望去,也不禁目瞪口呆起來。
只見前方空中混沌一片,一團迷霧籠罩著方圓數十丈的天空,有兩道身影偶爾閃露間能看出正是陳笑與謝天宇二人。
陳笑身材雖不如謝天宇高大,身上也沒有元氣波動,卻顯得從容淡定,反觀謝天宇口中卻暴喝連連,左突右衝也脫離不了那片迷霧籠罩的區域。
“這。。這是神魂之力?”文宗山見多識廣,看了半晌終於瞧出一點端倪。
宋洋也將將回過神來,輕聲道:“陳公子單用神魂之力就能對抗無量老鬼而不敗?”
文宗山道:“何止不敗,取勝也只是片刻間的事了,這神魂之力無比強大,我們身在下方都覺得壓力重於泰山,怕陳公子的神魂造詣不會低於地境中期了。”
“地境中期?!那豈不是能媲美神動境強者了?”宋洋又是一驚。
“不錯,這種壓力我只在總會長身上感受過。”
宋洋咂了咂舌,轉頭望向黑白二老,想必他們跟著陳笑久了知其底細,對這種情況應有所預料。
卻見黑白二老的驚異之色比自己只多不少,心下更是暗暗納悶。
此時空中戰況已接近尾聲,陳笑從容不迫的將謝天宇困在魂力迷霧之內,謝天宇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衝出魂陣,待時間久了他漸漸感到元氣與神魂都是消耗頗大,想再作掙扎已是力不從心。
陳笑抬手輕輕揮動,那魂霧漸漸收縮翻湧,不出片刻,一道萎靡的身影從霧中跌落下來,正是陷入昏迷的無量老祖謝天宇。
宋洋走上前去,用元氣封住謝天宇經脈。
陳笑從空中緩緩下落,待腳一沾地,身體忍不住晃了幾下,雖然對付謝天宇是霍老之功,但陳笑不過是化元境實力,神魂與肉體都難以承受霍老的魂力太久,大戰良久也覺得天旋地轉疲勞至極。
黑白無離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無法掩飾的震驚之色,見陳笑消耗頗大,忙上前攙扶住他。
文崇山激盪的心情稍稍平復,對陳笑道:“沒想到陳公子如此深藏不露,這次倒是老夫看走眼了。”
宋洋也在一旁頷首附和,陳笑勉強微笑道:“文會長與宋城主不必客氣,在下不過是藉助一些外力僥倖取勝罷了。”
文崇山臉色一肅:“陳公子不必過謙,能借助的外力也是自身實力的一種體現,看陳公子消耗不小,如何處置無量老鬼我們回黎商城再作商議如何?”
陳笑點了點頭,黑白無離扶著陳笑,宋洋手提昏迷不醒的謝天宇回了黎商城城主府。
宋洋將謝天宇押在府中大牢,回到前廳時見宋宛然已陪坐在陳笑幾人身邊,談笑間神清氣爽,再沒有往日病懨懨的疲憊之態,不禁大喜道:“宛然。。”
宋宛然嫣然一笑:“爹,女兒已突破到化元境了,體內受損經脈也全都好啦!”
“好!好!”宋洋連說幾個好字,一雙虎目早已變得通紅。
突然他如夢方醒道:“宛然,還不謝謝幾位救命恩人!”
宋宛然聞言,對陳笑幾人遙遙下拜,輕聲道:“宛然今日得救,全是公子與幾位叔叔之功,宛然無以為報,先謝謝諸位恩人了。”
陳笑休息片刻已恢復了幾分體力,見比自己年紀還大上一點的女孩跪在面前,不禁暗中苦笑,忙上前扶起宋宛然道:“宋姐姐就別這麼客氣了,陳笑可擔當不起。”
宋宛然莞爾一笑:“陳公子對宛然大恩,就算要宛然為奴為婢也是理所當然,何況受這小小一禮。”
陳笑看她眼底狡黠的笑意,對這古靈精怪的女孩也是頓感頭大,忙顧左右言他:“依眾位之意,那無量老鬼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