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你是何人?”
單如卿和單蓮一起質問道,單蓮更是握緊了拳頭,眼裡壓抑著熊熊怒火: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腳,到底是何人這麼大膽!
單臨風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無心之失竟會成為他們父女倆攻擊的破綻,只好後退一步道:“這次準備倉促,如卿,我還是下節課再當你的老師吧!”
說完那人就想腳底抹油溜走了,只見他一個翻身就從另一邊的窗臺翻了出去,可就在藍色的衣角剛消失在窗臺時,一句“哎喲!我的腿……”的驚呼就傳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
單如卿和單蓮對視一眼後,就往學堂的另一邊走去,被風吹的飄飄然的衣角,也沾上了青青嫩葉。
他們一路上臉色緊張,既怕這人出了意外,又怕這人沒出意外。
然而,等他們走近了才發現,那人居然一腳踩在了老鼠夾上,而且此刻他正被另一個黑衣人提著衣領,往學堂旁的竹林深處走去。
“等等,請問是何人?”
單蓮冷冷清清地問道,但也不攔住那人:竹林深處,埋伏著他的暗衛,他們若是想逃,也逃不出去。
“拜見丞相大人!”那個黑衣人聞言轉過了身,在看見單蓮後,瞬間緊繃著臉道:“在下莫遇,是沈公子的護衛。”
“哦?”單蓮自是認出了莫遇,但是他卻不懂為何莫遇要把那個人提走?
“不知莫護衛為何要把那人帶走?這怕是不合我們丞相府的規矩。”
單如卿感受得出來,單蓮並不想在此事上退讓半分,所以說的話也有著咄咄逼人。
“丞相誤會了,是我們家公子有事想請這位先生去聚一聚。”莫遇不慌不忙的說道,雖然他也不懂為什麼公子讓他把這個人抓來……
但抓都抓了,而且還是用自己的捕鼠夾抓的,若是不帶回去,自己怕是損失大了。
“那你可知這位先生是誰?”
單蓮面帶微笑的問道,卻讓單如卿聽著忍不住發了一個冷顫:這外面明明太陽挺大的,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那麼冷?
“這……屬下怕是不方便說明。”莫遇中規中矩地回道,甚至手一用力,就把那人扛在了自己身上,轉身抬起腳就走了:“丞相若是要人,等沈公子用完了,我定將此人親自送還給你。只是現在……恕難從命,告辭。”
“跟著他。”單蓮用內力對藏在竹林裡的暗衛說道,心下其實倒沒有剛剛那麼惱火了。
被沈情長抓去了也好,反正都是在丞相府裡,這人也逃不出去。
只是他很好奇這到底是何人,居然可以毫無痕跡地易容,並且讓沈公子如此上心。
“爹爹,就讓他這樣走了?”單如卿看著消失在竹林的身影,有些惋惜到:“爹爹那麼正人君子,怕是在朝堂裡不好過吧?”
“卿兒,你又在瞎想什麼?”
正人君子?
怕是宋天龍聽到這個稱呼,會笑到大牙都掉了。
誰不知道,這整個明宋,心最黑的當屬宰相單蓮了。
所謂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