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百九越的回答後,姜世寧也無過多驚訝。
“我見過他。”姜世寧說道,“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幾日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姜世寧說道這,抬眼看向百九越,說出自己的疑惑,“你為什麼將自己藏起來,為什麼在我身邊又不出現,又為什麼要幫我?在認出你時,我想了很多,是不是因為我身上有什麼是你想要的。”
百九越對上姜世寧的視線,目光深邃,“我想要的已經在眼前了,如果我早知道十六年前你會來此世間,我一定會在那個時候開始守候你,對不起,遲來了這十六年。”
聽到百九越這番話,姜世寧怪難為情的,“你說的我聽不大懂。”
百九越問道:“知道我是妖,你不害怕我嗎?”
姜世寧盯著百九越好看的臉想了一會,心中道:那麼好看的妖又不是長得凶神惡煞,而且還幫她,為什麼要害怕。想到這,姜世寧反問:“你會傷害我嗎?”
“不會。”
“那我有什麼好怕的。”
百九越會心笑了笑,“令尊的事,我可以幫你。”
“真的?”
“真的。”
“你為什麼要幫我?”
百九越看著姜世寧,有一陣恍惚,似是從姜世寧身上看到另外一個人的身影,便不由抬起手去觸碰姜世寧白皙的臉頰,姜世寧皺了皺眉,看著那隻快要撫上自己臉的大掌,下意識躲掉了。
百九越到不覺得尷尬,他收回手,說道:“為了還債,欠了你前世一些債,今世來還你。”
姜世寧雖聽說有前世今生,但還沒有人跟她提起過關於她的前世。
“什麼債?”姜世寧發誓她只是有那麼丁點好奇而已,但百九越的回答,卻讓她惶恐,早知道她就不問。
百九越淡定地說:“情債!”
要不是姜世寧內心強大,她估計要被百九越的話給嚇跑,她尷尬一笑,“這……這什麼前世啊什麼的,不關我的事,我也不認識你。”
“沒關係,我們重新認識,在下百九越,你呢?”
“姜世寧。”
姜赫的賬本上記錄著每一筆資金的去向,附有姜赫的私章,姜世寧看到後,不由驚歎姜赫的財力,這怕是攢了很多年了吧,要是被陳氏知道,估計要鬧了。
而裕王那邊,聽說被收監了起來,蕭貴妃一直跪在中和殿外替裕王求情,但皇上不肯見她。
說起來,裕王謀反這事還是太子自己親自端的,太子老早就發現裕王存有謀逆之心,一直在背後蒐羅證據。裕王能力雖強過太子,但其野心大,難當大任,裕王不甘於蝸居在裕王府內,加之裕王對太子行事作風本身看不慣,覺得父皇糊塗,將郇國交給不是嫡出的孟拓,又有其母蕭貴妃在耳邊鼓舞,更是有了反心之舉。
中和殿內,燭火搖曳,碩大的夜明珠鑲在殿頂上,照亮整個殿內。福公公扶起洪武帝,太子見狀,上前幫忙扶住,為洪武帝墊了墊墊枕,福公公後退至一旁。
自開春以來,洪武帝的身子日漸消瘦,雖有御醫調養,但因年輕時為打下這江山落了不少隱疾,御醫未敢直言他的身體情況,但自己的身體如何,洪武帝心裡很清楚。
“老七這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回父皇,七弟暫時被收監在宗人府,等待父皇發落。”
洪武帝點點頭,語氣裡有惆悵之意,說道:“把他放宗人府關個十五年讓他好好反省,至於他手底下的人,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太子應是。
這時,洪武帝看向太子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是未來的國君,日後,江山社稷就交予你,朕會讓十一好好輔佐你,你們兄弟幾個莫要生了嫌隙。”洪武帝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道:“老三要是回來了,你要多擔待著他,他想要什麼就給他,不要讓他入朝。”
太子一一應承。
太子退出中和殿時,他冷冷地覷了一眼跪在殿門的蕭貴妃,負手而背從蕭貴妃身旁越過去,他還記得蕭貴妃數幾日前目中無人的嘴臉,此時,風水輪流轉這個詞用作蕭貴妃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第二日清晨,姜世寧一睜眼就看到一隻長著幾根鬍鬚像虎又不像虎的東西正好奇地睜著比姜世寧還大的眼睛圓溜溜看著她。
姜世寧瞬間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差點沒叫出聲來。
蠻吳看到姜世寧,兩隻眼睛裡流露出欣喜的善意,尾巴僵硬地搖了兩下,以示它的友善。姜世寧僵著沒敢動彈,蠻吳用它的鼻子蹭了蹭姜世寧的手背,姜世寧這才試探性地摸了摸蠻吳的毛髮,有了一下後,便不由多摸了幾下。
結果應蕪出現在一旁,一把揪住蠻吳的尾巴從床上拽了下來。
應蕪提起蠻吳,蠻吳被吊在空中時,翅膀顯現出來瘋狂撲騰,身子右轉一圈,左轉一圈,來來回回幾下,給轉暈了,四隻爪子直挺挺的,先歇息下也蹦躂的沒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