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岸伸手摸了摸顧棲棲的頭髮,“這麼兇的嗎?還連名帶姓的喊?”
顧棲棲氣勢小了一些,但是整體上還是不想示弱的,“誰讓你一直嘲笑我!”
嚴青岸發動了車子,一邊向外開車一邊說:“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我是見你可愛才笑的。嘲笑什麼的,我可不背鍋。”
“切……”
吉普上了大路,嚴青岸看著導航開車。
顧棲棲忍不住問他:“等下要去哪裡?”
“不告訴你。”嚴青岸滿臉的’你來求我呀’的表情,搞得顧棲棲十分的不爽。
她撇撇嘴,“愛說不說,我還就不管你帶我去哪了。不過嚴青岸,你最近氣焰好囂張啊!”
嚴青岸卻微微皺了皺眉頭,看在顧棲棲的眼裡,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招惹到了他。
“嚴青岸?”
顧棲棲聽著他念自己的名字。
“怎麼突然喊自己?你不會剛剛失憶了吧?”
嚴青岸挑了下眉,哭笑不得,“你喊我,嚴、青、岸。”
“不然呢?喊你嚴二少?”
顧棲棲很是搞不懂嚴青岸的想法,沒頭沒腦的突然又說起他的名字了。
嚴青岸用餘光瞄了她一眼,覺得自己的女朋友實在是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只好放棄暗示,打算明說。
“我們都在一起了,還是彼此連名帶姓的喊名字,這樣是不是太生硬了?不應該起一個親密一點的暱稱嗎?”嚴青岸語速逐漸放緩,等待著顧棲棲的反應。
顧棲棲也有點苦惱,“可是叫什麼呢?你一直就叫我棲棲,不然我叫你青岸好了。”
嚴青岸比了個“NONONONONO”的手勢。
“青岸,這個也太普通了。而且稍微熟悉一點的人,都叫這個名字。顯現不出來,你的特別。”
顧棲棲噘著嘴接著想,“那叫嚴嚴?青青?岸岸?”
嚴青岸用自己的餘光顯示著自己對這幾個名字的嫌棄之情。
顧棲棲擺擺手,“好好好好好,我再想想別的。哎?為啥只有我想啊,你想好以後要叫我什麼了嗎?”
嚴青岸嘴角一撇,神色自豪,“我早想好了。”
“叫什麼?”
嚴青岸瞥了她一眼,“你先想好要叫我什麼,我再告訴你我以後要叫你什麼。”
“不行,你賴皮!”
嚴青岸卻寵溺的笑起來,“怎麼成了我賴皮了?”
“憑什麼我先說呀!萬一你沒想好,只是
晃點我的。那我把我想好的說出來,你到時候抄襲我的怎麼辦?”
嚴青岸看著自己賴皮卻非要說別人賴皮的小騙子,心裡柔軟的不像話。
“那你說怎麼辦?”
顧棲棲眼睛骨碌碌一轉,眼睛閃過一道精光,咬了咬下唇,開口:“不如這樣。一會兒我們到了停車的地方,每個人把以後要叫對方什麼,寫在紙上,然後相互交換好了。”
嚴青岸笑著點點頭,“好啊,就按你說的做。”
顧棲棲頓時喜滋滋的去想叫嚴青岸什麼,完全沒看到嚴青岸眼裡的寵溺。
車子又開了將近一刻鐘,終於停在了路邊的一個停車位上。
顧棲棲將自己的口罩帽子框架眼鏡戴好,跟著嚴青岸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