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煙雨呼吸漸漸急促,同時臉色漲紅,手指頭更因為過於緊張,條件反射性的蜷縮到一起。
她像一朵隨時等待採擷的鮮花,楚楚動人,驚豔絕世。
寧塵眼神溫柔,輕輕褪下白色襯衫。
陳煙雨不敢直視寧塵近在咫尺的臉,無奈攤開掌心,緊緊的護住自己的眼睛。
“你好像很緊張?”寧塵壞笑。
“廢話。”陳煙雨嘴唇高高撅起,同時抬腿踹了寧塵腰腹一下,“你快點,現在這個樣子,我好尷尬的。”
“男人面對這種事怎麼能快?”寧塵瞪眼,“真要快的話,豈不是說明我有問題?”
陳煙雨咬咬下唇,好像說的有那麼點道理?
寧塵食指揉動,像是一陣風,吹過陳煙雨細膩的肌膚,一寸一寸,自上而下。
陳煙雨輕輕的嗯了聲,突然全身緊繃,那種一瞬間的身體反射,像是過電一般,驚得寧塵不敢妄動,生怕一不小心弄疼的她。
陳煙雨知道,寧塵‘翻山越嶺’的食指,已經抵達了‘峽谷’的邊緣地帶,雖然雙方還沒進入忘我的深入交流。
但那種蠢蠢欲動的渴望以及迷茫,讓陳煙雨徹底緊張起來。
她想看看寧塵的臉,但自己滾燙的臉頰和雙手掌心牢牢合在一起,始終沒那個勇氣放下,哪怕只是看一眼。
寧塵吞吞口水,半蹲著身子。
“哇。”突然間,陳煙雨突然張嘴哭了起來,淚眼濛濛,楚楚可憐,本來拉伸的筆直的腿也蜷縮了起來。
寧塵慌忙湊到陳煙雨近前,“怎麼了?”
“疼。”陳煙雨滿臉委屈,修長的睫毛掛著溼漉漉的淚珠。
隨後,她兩隻手胡亂的勾住寧塵的脖子,一把拉下,就這麼擁抱著寧塵,緩緩抽泣。
畢竟從來沒經歷過,突然有個人即將開啟自己的身體,作為一個看似奔放實際相當保守的女孩子,自然有點害怕。
那是一種出於本能性的害怕。
寧塵無言,溫暖的掌心撫摸陳煙雨的秀髮,希望能讓對方的心情平復下來。
“我是不是很沒用?是不是讓你失望了?”陳煙雨抬起腦袋,額頭貼緊寧塵的眉心,一字一句很是自責道。
寧塵安慰,“沒有。”
“那就好。”陳煙雨腦袋貼著寧塵的額心,漸漸停止了抽泣。
再抬頭,她就像一個花臉貓。
寧塵瞅了一眼,頓時失聲笑了起來。
陳煙雨知道自己現在窘態百出,一邊伸手抹去眼角的淚痕,一邊瞪視寧塵。
寧塵咧嘴,笑的更歡。
“王八蛋,不準笑。”陳煙雨發狠,一張嘴,猝不及防的在寧塵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寧塵身子失去重心,和她一起癱倒在床上,兩兩對望,近在咫尺,甚至連彼此微弱的呼吸,都能落針可聞。
陳煙雨眨巴大眼睛,舔舔嘴唇,湊向寧塵的嘴,“我現在開始親你了,你別說話。”
寧塵故意推辭,佯裝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這位姑娘,我寧塵可不是什麼隨便的人,不是你想親就能親的。”
陳煙雨忍不住哈哈大笑。
數天前,他們初次相遇相識的時候,寧塵就是這幅欠揍的表情,弄得當時好像是自己主動倒貼似的。
不過寧塵嘴上雖然說著不要,最後身體還是很主動的,他一把貼住陳煙雨薄如蟬翼的雙唇,當即翻身上馬,將她整個的覆蓋在自己火熱的身體之下。
“嗯。”陳煙雨眉頭一蹙,剎那間,臉色蒼白,不過很快轉為暈紅一片,像是兩瓣桃花,點綴在臉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