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陵到興城,一路馬車狂奔的話,幾個時辰也就到了。
楚漫天躺在馬車上睡了一覺,上午的到了興城,見到了煉如蝶。
她雙手的手筋都被人挑斷了,看來這人也真夠狠的。
對於練火煉掌的煉如蝶而言,挑斷了她的手筋,無異於廢掉她的武功。
而對於一個江湖人而言,廢了武功,自己就如同一個廢人了。
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不要煉如蝶死,而是要廢掉她的武功?
只不過她的內傷也非常嚴重,聽了初平所說,楚漫天覺得,如果當時師兄趕到不及時的話,就算那個人沒有下殺手,但是時間一到煉如蝶也只是死路一條。
如今,他來得算是及時了。
煉如蝶的內傷,可以慢慢的治療。
她的手筋,他也可以給她接上,但是要痊癒至少也得好幾個月,然而,想要手筋恢復到可以運用火煉掌,至少也得是三五年之後的事情才能恢復如初了。
“哎。”楚漫天輕嘆。
也好。
這樣看看他這個師姐還怎麼仗著武功高強,各種囂張。
然而,到底是誰膽敢這麼對煉如蝶呢?
“初平,對煉如蝶下手的人是誰,查到了嗎?”
初平搖搖頭,“不知道,我們當初趕到林子裡的時候,只看到煉如蝶。之後,陛下命我們帶著煉如蝶來客棧,給她找大夫,但是陛下……陛下自己尋著血跡進入林子深處了,應該是去找那個重創煉如蝶的人……反正……我沒敢問。”
陛下從昨晚回來之後,異常的沉默,渾身的氣息也異常的……陰沉!
“興許陛下知道那人,你想要知道什麼的話,你……去問問陛下?”初平慫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