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這軍營裡沒有女人,就連掃地做飯的也都是大老爺們,所以,還得給奶孃再安排一間房間。
到了軍營,先用了午餐。
之後,宇文燁找了夏七到房間單獨談話,“夏七,那位你提過的叫君九的教練在哪裡,朕想見一見君九。”
“在訓練場呢。”
“過去看看。”宇文燁站了起來。
因為小傢伙正好要午睡,派人讓那個奶孃帶著。
前往訓練場的途中,夏七向主子彙報君九的情況。
“大概半年前這樣,就在我們匯聚各地來的新兵,根本沒有人來訓兵的時候,君九出現了,簡直就是一下子解了興城軍營的燃眉之急啊!”
“還有呢?”宇文燁劍眉微挑。
夏七回想了一下,“君九的性子有些冷,當時,他來到軍營找我,簡單粗暴的跟我說,給他一個機會試試,他來訓兵,當時,我跟他交過手,他武功很高,對兵法竟然也頗有研究。後來,我就問他,為什麼會想要來軍營當一個小小的教練?”
畢竟,教練在軍營裡,頭銜很低。
君九有如此身手,在江湖上隨便一闖都比在軍營當個教練好。
“他怎麼說?”
夏七看了主子一眼,“他說,曾受人所託。”
“受人所託?”宇文燁蹙眉,“受什麼人所託?”
夏七搖搖頭,“這點倒是沒說,而且,他說,自己也心甘情願。”
“為什麼?”
“北境戰士為守護家園尚可灑熱血,君九一身好武功,豈能不盡匹夫之責?”夏七說完,笑了一下,“這是他原話。”
“呵,這人有點意思。”宇文燁眯了眯眼睛。
而且,到底是什麼人,才會將興城軍營給新兵訓練這樣的事情託付給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