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內將裡面原本的其他客人,全都安排去了另外的幾所驛站,把整座驛站全都騰了出來,這才勉強住下了這兩百多人。
中午,吃完熱騰騰的午飯後。
諸葛濤下令,在江南郡期間,所有隨行人員除非有任務安排,否則不得私自離開驛站。
那些血蛟軍的冷麵軍士們倒還好,沒有絲毫違逆。
只有鑑察院六組來的幾人,對於沒法去江南教坊司裡,摟一摟聲嬌體軟的江南女子,感到頗為遺憾。
下午,趕了一月路的眾人,都先回房休息去了。
傍晚,正在房中修煉的楚歌,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楚歌走過去開啟門,只見諸葛濤穿著胸前繡著錦雞的緋色官袍,身姿筆挺的站在門外。
“師父,有事嗎?”
諸葛濤道:“準備一下,隨我去赴個晚宴。”
赴宴?
看來是江洲的官員,知曉撫臺大人到來,特地設的晚宴。
楚歌道:“好,師父稍等。”
楚歌回屋穿好鑑察院的官服,將御賜的金魄刀掛在腰間,顯得英挺俊朗。
師徒二人結伴下樓,驛站的院子內,面容冷酷的朱百戶,帶著二十名血蛟軍的甲士候在這裡,顯然是此次隨行的護衛。
另外鑑察院六組的六人,也都隨行赴宴。
雖然在江南郡城內遭遇危險的機率很小,但還是謹慎些為好。
一架豪華的馬車停靠在驛站外,這撫臺出行是代表著朝廷,自然不能失了顏面。
這次設宴的地點就設在了江通樓裡,一處專門接待重要人物的豪華別院,離楚歌主身的住所倒是極為接近。
如今已入初秋,天氣不似前些日子那般悶熱。
特別是這臨湖的別院裡,夜晚陣陣涼風從湖面吹來,甚是宜人。
馬車抵達江通樓,並未在門口停下,而是直接在專門迎接的小廝帶路下,從一條專門的小道,直接往別院行去。
抵達別院外,這裡已經停靠了不少轎子和馬車。
每一個都是極為華麗,顯然其主人的地位皆是不低。
從馬車上下來,一行人入了別院,來到前廳,便見到這江洲的官員皆是已經等候在了此處。
其中便有幾名楚歌認識的熟人。
江洲的知府孟子福,江洲都指揮使司僉事曹彥雄,還有許藝婷的三哥許秉義,不過,他們顯示是不認識此時的楚歌的。
楚歌掃了一眼屋子裡的眾多官員。
從滿屋子的緋袍來看,此次能來赴宴的,皆是江洲四品以上的大員。
“撫臺大人,您可來了。”
爽朗的笑聲中,一名穿著二品大員的官服,面容清癯的老者,迎著諸葛濤走了上來。
諸葛濤見到來人,也忙笑著拱手道:
“布政使大人,自從你離京之後,咱們是好久未見了。”
兩人客套一番後,這位布政使趙大人作為東道主,引著諸葛濤,為他一一介紹屋內的江洲官員。
當介紹到一名長相儒雅,留著長鬚的中年人時。
趙布政使特意著重了一下。
“諸葛大人,這位便是我江洲布政使司的參政,許大人,許大人是我江洲江通商會許老爺子的長子,能力出眾,深受江洲百姓愛戴,我這老骨頭要不了多久就要退了,以後還要靠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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