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行為還是很有用的,章天已跟他分開手後,自己已經能自我調息了。等章高傑在邊上調息完畢,章天的自我治療也結束了。此時他臉紅終於有一點紅潤,人也沉睡了過去。
朱司其在樹林裡“看”著他們的運功路線,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他們練的是什麼功法。他在內少林的藏經閣中也看過不少別派的心法,但章天他們現在執行的功法自己卻不熟悉。這隻能說明他們所用的功法很偏或很獨特。
當晚上那名醫生再次來給章天檢查時,發現他的傷勢已好了大半,很是驚訝於章天的恢復能力。雖然他作為章天的私人保健醫生基本上是為他家裡的女性檢查身體。章天跟他的兒子身體一直都很好,只是做做例行檢查就行了。
“章先生,看來您確實不需要到醫院裡去了?”醫生很滿意現在的情況。
“謝謝你,陳醫生!”章天此時的氣色好了許多。
那陳醫生在給章天再次掛了幾瓶點滴後,交待了一下細節就很放心的離開,他作為一名小有名氣的保健醫師,也不僅僅只為章天一個人服務。
“父親,感覺怎麼樣了?”章高傑在下午休息加調息後,也完全恢復了過來。
“好多了,你內力恢復過來沒有?”章天道。
“好了,有事?”章高傑道。
“對,你現在去公司一趟,把我辦公室保險箱內的一個衛星電話拿回來。”章天道,說完告訴了章高傑保險箱的密碼和鑰匙所在地。
朱司其在樹林裡可是待了一天沒動過,現在才終於發現有了新情況。他也知道那個電話是專門用來跟那位“李先生”聯絡用的。
好不容易等到章高傑把電話拿回來,章天讓兒子到外面看著,不要讓無關人等靠近,然後他才終於撥通了電話。
雖然這個電話號碼朱司其也知道,但僅僅有這個根本不可能查到對方的身份。就算查到也不一定是真的,所以他才一直遲遲沒有從這個電話號碼入後查詢幕後的那隻黑手!
“李先生,今天凌晨有人闖入了我的別墅!”章天道。
“什麼?闖入你家?”李先生也很意外,章天家的保安措施他也是知道的。
“沒錯,我跟他交過手,並且身受重傷。”章天的聲音有點蒼老,小兒子失蹤一直沒有查到,現在肯定不抱什麼希望了,而自己卻也躺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對方是什麼路數?是不是跟了凡有關?”李先生這次沒有再馬上掛電話,雖然他的聲音經過變聲,但章天還是聽出來他對這個人很感興趣。
“他根本沒有出招,只是一味的躲避,但最後一擊卻讓我內臟受傷。”章天道,他也不能確認朱司其的身法和路數。
“好的,我知道了。”說完電話就掛了。
本來章天的意思是能不能讓他出手,但沒想到還沒講對方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嘆了口氣,章天習慣性的把衛星電話關了機放在一邊。
在門外的章高傑聽到父親電話打完了,這才推門進來,坐在章天的床邊道:
“爸,我們家到底還要受這個人的控制多長時間?我真的受不了了,這件事跟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你看現在小弟失蹤了,你也受傷了。”
“小杰,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被別人聽到不好。這件事我會暗中處理的,但現在肯定不是時候,我們還得聽命於他。”章天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道。
“好吧,我先回房了,媽要來看你,我去叫她進來。”章高傑道。
接下來又沒什麼情況了,夫妻之間的問候、關心。朱司其覺得也差不多了,準備撤走。這個李先生的身份現在可能只有章天一個人知道,看樣子章高傑也不是很清楚。而剛才他們的通話時間也有一分多鐘,朱司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或者說丟失了一次追蹤李先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