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哲掃了一眼,然後誇獎了一句,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一個問題,哪來的?
"這誰送的?"話自然是對劉靜說的。
"舒總朋友!"
"朋友?"秦君哲一手支著下巴,似要來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結果,不得到結果不罷休。
舒望眼神閃爍了一下開口:"對啊,朋友,不然還能有誰!"
對於穆璟深,雖然他對她,百般的好,但她還是不太願意提起,只要一提起,就會讓她想起所受的那些苦痛,她並不是一個大度的人,能夠將傷害都做到視而不見。
"你趕緊出去忙你的去吧,我還忙著呢。"舒望撓了撓頭髮,已經下了逐客令。
看的出舒望不願意再多說,秦君哲也點到為止沒有再追問,叮囑了幾句便出去了。
秦君哲出去不久,劉靜再次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臉上的表情震驚到不行不行的,連敲門的規律都忘了。
"舒總舒總,不好了!"
舒望皺著眉頭,從一大摞檔案中抬起頭來,平常挺穩重的一個人,什麼事能讓她這般慌亂,如此想著,舒望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兩條一字眉都快連到一起了。
"怎麼了?"舒望不悅起來,連語氣都明顯的提高了幾分,甚至帶著幾分厲氣。
似乎是舒望的口氣讓劉靜意識到了自己的不淡定,穩了穩步子,調整了一下語氣再次開口:"田甜失蹤了!"
"哦?"舒望面色平靜,絲毫沒有劉靜臉上的那種震驚。
但她的神情與反應,卻讓劉靜想多了,解釋道:"就是那個剛來公司的,方總經理很看好的那個。"
"嗯。"舒望點了點頭,彷彿這件事與她無關。
不過話說回來,田甜確實與她沒有一點關係,如果不是她三番兩次的陷害舒望,舒望肯定也不是這一副冷漠的表情。
"舒總,你今天怪怪的,你有聽明白我說的話嗎?我說田甜失蹤了,你看,這是與她相關的新聞頭條,也是她失蹤前最後一次發的微博,但好像發了之後沒過幾秒,就給刪了,但還是被無所不能的鍵盤俠們給挖了出來,現在整個頭條都在炒這件事。"劉靜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還把手機放到了舒望面前。
舒望淡淡的掃了一眼,這些結果她早就預想到了,所以此時劉靜說出來,她才沒了好奇心,甚至很平靜,田甜一心想算計她,也是該讓她嚐嚐苦果的時候了。
總不能讓壞人一直齊享天福,讓受害的人一直處於痛苦之中吧!
"田甜失蹤與否,這件事自由警察叔叔做主,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趕緊回去工作,好奇心會害死貓。"
"我……"劉靜話還沒說完,只見舒望已經自顧自的低下頭在檔案中忙活了起來。
似乎田甜失蹤,並沒有在舒望的心裡掀起多大的波浪,反而讓她舒心的工作了一天。
晚上快要休息的時候,秦君哲才姍姍來遲的將舒望早上交給她的工作交了差,本來是想打電話向舒望討幾句誇讚或者感謝地,結果,又被舒望安排了新的任務,氣的秦君哲毫不留情面的掛了電話。
為了保護自己的眼睛,舒望悠閒的將秦君哲發過來的檔案給一頁一頁的列印了出來,準備好。
莫名其妙的拿出手機看了半天,發現一條資訊都沒有,舒望心中莫名的生了一股悶氣,很難過,卻又不知道為什麼難過。
最後生氣的扔遠了手機,煩躁的鑽進了被窩。
另一棟別墅內,燈光明亮,穆璟深獨自窩在真皮沙發裡,低頭專注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手機。
背微微彎曲著,身上的襯衫似乎有點寬大,反而襯的他的身子骨更加的羸弱,彷彿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雖然屋子裡燈光明亮,但還是遮擋不住他渾身散發的那股子孤寂與悲傷,或許只有夜深人靜時,它們才會出現,然後深深的籠罩在他的身邊,將他包圍。
桌上放著半杯涼茶。
"怎麼還不睡?"林挽月突兀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只見她衣著華麗,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
"回來了?"聽聞聲音,穆璟深抬起了頭,但語氣中卻帶著明顯的疏離。
林挽月眼神閃爍了幾下,最終還是微笑著走了過去,將包放到了一旁,然後又去廚房,不一會兒,再出來,手裡卻多了一杯牛奶。
"別喝茶了,喝點牛奶,有助於睡眠。"抽走了穆璟深手中剛端起的半杯涼茶,又將自己手中的熱牛奶塞到了他的手中。
"不用了!"穆璟深語氣冷冷的放下了林挽月塞進他手中的牛奶。
"你是我兒子,我們母子倆一定要搞的跟仇人似的嗎?"林挽月終於忍不住了,眼中蓄滿了淚水。
她辛苦養大的兒子,現在對他竟然是這樣的不冷不淡的態度,還不如對一個陌生人呢,林挽月委屈的不行。
"是我想嗎?"穆璟深一雙眼睛盯著面前的林挽月,聲音中充滿了質問,或許是他太善於掩飾自己眼底的情緒了,以至於從來沒有人發現他眼底最深處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