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差點就暴起殺人,他雖然不嗜殺,但是為了保命顧長生也不是迂腐的人,雖然這有違他做人的道理,但是如果有危及趙大哥性命的人,他想有必要放棄些東西。
“小安,他沒有惡意,莫要衝動。”趙拓安撫了一下,顧長生雖然耐住了性子,但是手卻一直放在刀上。
石及似乎沒有看見顧長生的小動作,看向了趙拓,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顧長生兩人誰做主,而且在談吐氣質上,這個被自己就回來的人怕是在鎮北軍裡有點分量。
石及不由得想到了前些日子的魏國信使,看那人的蛇鼠兩頭的樣子,姑且叫他信使吧。不得不說他魏國出了一位和他們祖輩一樣雄才偉略的皇子,想當年天下大亂,第一任魏王縱橫捭闔,硬生生的從各大勢力手中啃下一塊土地並且稱王。
後來的第二任,第三任一直都堪稱雄主,讓他彈丸般的國土不斷得到穩固,三百年來大小戰爭只能打傷並不能滅國。
誰都想吞下魏國。
三百年後的今天,魏國現任國主趙淵壯年雄才,老年卻反而糊塗了,整日不理朝政,任由底下的皇子分權多利,弄得整個魏國烏煙瘴氣。如果不是因為魏國的底蘊尚在,早就給人滅了。可誰能知道前些年魏國的大皇子竟然舍下了所有,在邊疆打出了赫赫威名。
只可惜,這樣的雄才偉略,竟然始終沒有被立為太子。
石及想著想著便搖了搖頭,這關他何事,魏國越亂越好,他大燕南境也能安心點,朝中那些人怎個就是看不清局勢,中原已經修生養息很久了,那邊胡蠻子同樣修生養息很久!
“趙兄,此地不宜久留,你們的身份能被我一眼看穿,他們這些訓練有素的黑甲兵同樣能一眼看穿你們。他們在抓我的同時,肯定不會介意順手把你們給清理了。”石及說道。
顧長生立馬接過話頭說道:“多謝石兄提醒,我們這就走!”
“不急,你們大皇子雄才偉略,傷了我燕國的命脈糧庫,少說五年之內,燕國不會再思南下了。只不過這燕國境內的鎮北軍怕是要一個都走不了的,尤其是那位皇子。”石及說的顧長生自然知道,只不過他認定石及肯定另有他圖,可不能被他人的當槍使。
“稍安勿躁。”
趙拓拍了一下顧長生,安撫了一下,他知道顧長生的顧忌,他同樣知道石及另有所圖,但是自己又何嘗不是想用他一用呢,尤其是這人的身份可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邊輕易。
趙拓安撫了顧長生就轉頭和石及說道:“石兄所言極是,那我們兄弟兩就聽石兄的。”
石及點了點頭,便示意兩人跟他走。
兜兜轉轉後,三人竟然來到了顧長生拴馬的地方,那兩匹馬還在自顧自的吃著青草,見人來了打了兩聲鼻響。
“石兄倒是好手段。”顧長生少年心性的擠兌了一下石及,他越想越不對勁,這個石及應該是早就盯上了他們兩個,也許那些黑甲兵就是他引來的,可轉念一想現在為什麼又要救他們,一時間顧長生有點摸不清他的目的了。
“小安!”
趙拓佯怒的呵斥了一聲,便說道:“我與小安共騎一匹,石兄自己可行?”
沒等回答,趙拓就失笑的說道:“你看看我,馬背上的燕國,我竟然在問石兄會不會騎,真的是可笑。”
“哈哈哈哈,無妨,我們現在就出發,可不能讓人抓到了。”石及解開韁繩,翻身上馬,等著顧長生將趙拓扶上馬背,三人便出發了。
三人經過一夜的趕路,天亮後便在石及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小鎮,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三人換上的乾淨的衣裳,付了錢叫上了一桌子的酒菜。
在等小二上菜的時候,三人便開始閒聊了起來。
顧長生問道:“石兄,我們這是去往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