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明鏡真人,哎呀,這個天下總是這麼小,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你還真在看大門啊。”向揚笑道,但明鏡的臉色已經成了豬肝色。
“師父……”戴心雨心裡很急,師父竟然如此頂撞天雲宗的人,這可不是一般武者惹得起的存在的啊。
“你這小子,上次的事我跟你沒完!你們兩個現在來天雲宗幹嘛的?”明鏡黑著臉問道。
“幹嘛?當然是上山拜訪了。”向揚淡淡地說道。
“你以為我們天雲宗是什麼地方,什麼人都能來拜訪嗎?快滾快滾!”明鏡喝道。
“話別說這麼滿嘛,你看這是什麼。”向揚拿出了天雲令。
“這!!你這小子,從哪裡偷來的!”明鏡看了看天雲令,滿臉地驚訝,要知道,能持有天雲令的人,身份地位顯然不是他這種外門看門弟子能比的。
“怎麼?不行?是不是看門看久了腦袋都看壞了?”向揚收起天雲令,負手傲道。
“這……請!”明鏡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雖然不知道向揚是如何拿到天雲令的,但對方有天雲令在手自己是不能不放行的。
“等下,你可知清遠在天雲宗否?”向揚問道。
“你可說的是清遠師叔?他剛回來不久,現在應該在天雲大殿找掌教報告。”明鏡有些驚訝,清遠這等人物自己都沒辦法接觸,為什麼向揚會知道清遠的名字?
“好,我知道了。”向揚說罷,便大步跨境了天雲宗,而戴心雨在其身後,甚為緊張。
“心雨,你緊張什麼?”向揚看著自己的這個小弟子,有點無奈。
“師父,我,我怕……”戴心雨臉忽地紅了。
“跟著師父,沒事的。”向揚拍了拍戴心雨的肩膀,在宗內詢問後,便問到了天雲大殿的位置,隨後兩人便直直地前往了天雲大殿。
這時候,天雲大殿內。
“清遠啊,這次伏魔山探查一事,你做得很好。”天雲宗掌教天機子滿是欣慰地說道。
“師尊,後山的封印現在也越來越鬆動了,情況不容樂觀。”清遠神情絲毫沒有因為被誇獎而變化。
“是啊,我們天雲宗自玄清師祖創派以來,已經歷經數百年滄桑,當年的封印如今微弱也不是什麼奇怪之事。”天機子點頭道。
“此事事關重大,如果情況再嚴重些,恐怕就得稟告鬥武殿了。”清遠眉頭緊跫地說道。
“也只有這樣了,嗯?你們兩位是,進來說罷……”天機子看到了向揚和戴心雨在門口等候著,便邀請了向揚二人。
“晚輩向揚,這便是晚輩之徒戴心雨,見過掌教。”向揚大氣地行禮道。
“見,見過兩位真人……”戴心雨氣都不敢大喘。
“哈哈,原來是揚弟,果然厲害啊,現在已然是開元巔峰之境,一介散人修行如此之順利,實在是厲害啊。”清遠這時候笑道。
“清遠兄過獎了,自東運城一別,甚為念想,如今便前來看望,以了思念之情。”向揚笑了笑。
“師尊,他們二人乃尋我而來,弟子先行告辭。”清遠對天機子行禮道。
“去罷。”天機子緩緩道。
隨後三人來到了清遠的房間。
“嘿嘿,對了,揚弟,你妹妹飛雪怎麼沒和你一起啊。”清遠看了看向揚四周後問道。
“嗯?好啊,清遠兄啊,你乃修道之人,還打飛雪的主意,這可不對啊。”向揚一臉嫌棄地說道。
“嘿嘿,此言差矣,所謂道在人心,不為形拒,不忘本念,愚兄可對飛雪姑娘掛念得緊啊。”清遠說罷,搓了搓手笑道,全然沒有一點修道之人的樣子。
“滾——”
只聽得向揚的一聲怒吼。
“這……”戴心雨呆呆地看著向揚和清遠的對話,在她的認知裡,天雲宗的高人不都是一個個得道高人,舉止優雅而淡漠嗎,怎麼會是如此形象。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而已,今天揚弟來此定有要事,請說吧。”清遠手擺了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