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輕喟一聲,“是我害了你倆。”
“有什麼害不害的,”本特利不以為意地笑一笑,“這個世界,沒有白來一遭就好。”
然後他看向對方身後的蕭莫山,“伱也來了?”
“簡壘擔心你倆,”蕭莫山淡淡地回答,“他現在是我老大,我怎麼能不陪著來?”
曲澗磊卻是平靜地發問,“黃……花蠍子呢?”
到了這個時候,有些化名已經沒必要再用了,他終於有了一定的實力來自保。
“她……”本特利用獨臂摸一下下巴,苦笑一聲,“她不想見你。”
曲澗磊皺著眉頭思索一下,然後發問,“傷得很重?”
“呵呵,”本特利苦笑一聲,“我揹著她逃走的……臉上也受傷了。”
“毀容了嗎?”曲澗磊明白了花蠍子的糾結。
他知道女生都看重容顏,哪怕在廢土,估計也會有這種情結。
他不是很能理解,但他確實知道這種心態,“都不是大事,有斷肢再生藥劑。”
本特利的眉頭微微一揚,“這個藥劑……峽谷也不多吧?”
“確實不多,”曲澗磊點點頭,“不過,我搶了峽谷一個庫房。”
卡車的另一邊,鄭味方的臉色在瞬間變得刷白……我糙,我到底是招惹了什麼人?
峽谷無敵的印象,在他腦海中已經是根深蒂固了,現在居然有人說……搶了峽谷?
完蛋,這次……九成九是活不了啦。
對方不介意自己聽到這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在對方眼中,自己已經是死人了。
那名改造戰士嚇得渾身都哆嗦了起來,怎麼都止不住。
“搶了峽谷?”本特利聽到這話,都很是匪夷所思,“你這……又被通緝了?”
“我進階A級了,”曲澗磊抬手一指蕭莫山。
“在我倆B級的時候,就幹掉了峽谷一個A級戰士森德爾,現在就更不怕了。”
卡車的另一邊,連鄭味方都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他一邊哆嗦,一邊狐疑地看向面前的女戰士:你不是峽谷的嗎?
幽幽知道他的心意,白了他一眼,心說峽谷算個屁!
本特利也怔了好半天,然後才顫巍巍地發問,“你搶到斷肢再生藥劑了?”
他九十多歲了,年事已高,但是能有個囫圇身子的話,誰願意殘缺?
“嗯,搶到了,”曲澗磊點點頭,心裡暗暗補充一句,不過暫時沒法使用。
“蠍子,”本特利扭頭對著洞裡喊了起來,“黃……花蠍子,聽到沒有?”
花蠍子的聲音傳了出來,有點含糊不清,“藥劑給我,我自己用。”
“別跟我矯情,”曲澗磊不耐煩地發話了,“不行就掛一塊麵巾,墨跡個什麼?”
他真沒把花蠍子當女人看,在他心目中,這就是戰友!
他這麼一發作,花蠍子還真的怕,於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不多時,一個身影拄著雙柺走了出來,頭上罩著一個只露出眼睛的頭罩。
她的左腿齊膝而斷,右腿他只剩下了腳踝,怔怔地看著曲澗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