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絲纏繞到蛤蟆腰背上,攔腰將這蛤蟆切為兩半。
沒有鮮血內臟流出,卻滾落兩個人。
一個是驚魂未定的佐藤次郎。
另一個則是個矮瘦男人,身穿白袍,頭戴高帽,面色慘白,嘴唇鮮紅,跟傳說中的白無常有得一拼。
他滾出來,便一躍而起,雙手在身前快速結成手印,口中急速唸誦,“答伊答伊,哈拉伊梭哈……”
我正落到山口直人女朋友碎屍旁,抬腳挑起金剛橛,抓在手上一揮,便把矮瘦男人的雙腕打折。
矮瘦男人慘叫一聲,掉頭就跑。
我追上去,又是一橛,打在他的背心。
矮瘦男人立時撲倒在地,鮮血狂噴。
我慢慢走到他身旁,低頭俯視著他,道:“歧明神官?”
矮瘦男人喘息著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式神,壞我仙術。”
我說:“你這騙人的戲法也算仙術?那麼只小蛤蟆也敢稱神?本事不大,牛逼倒是敢往大了吹。佛爺我是地仙府真人,把你引來便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這佐藤次郎拜在了佛爺我門下,把控制他的稻草偶人交出來,佛爺我放你一條生路,以後不要再來招惹佐藤次郎。”
歧明神官道:“黑龍會是外務省國情局的外圍情報組織,佐藤次郎拜在我門下是外務省的指示,你這樣做是在破壞當初達成的盟約,外務省和大佛爺都不會饒過你。”
我獰笑了一聲,抬腳踩斷了他一條大腿。
歧明神官悶哼了一聲,居然就忍住沒有慘叫。
我讚道:“真是好漢子,斷骨之痛也能忍,就是不知道這蛇靈噬身的苦能不能忍。”
說著話,我把手掌往他面前一攤,便有一條小黑蛇憑空冒出來,昂著吐信,發出絲絲細響。
“式神!”歧明神官驚叫出聲。
我說:“這是蛇靈降,降頭術的一種,在我來日本前,玄妙仙尊贈給我的,聽說可以把人從裡到外一點點吃乾淨,再生出更多的靈蛇,到時候你這皮囊裡便只剩下無數靈蛇,偏卻還能不死,而且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靈蛇在不停咬噬你的身體……”
“在袖子裡。”歧明神官立刻道,“左邊袖子裡有個暗兜,拿時小心,上面插著施咒用的針。”
“很好,這才是正確的選擇。”我讚許地點了點頭,“慢慢拿出來,手腕雖然折了,應該不妨礙拿這麼點東西吧。”
歧明神官艱難地坐起來,抖了抖袖子,便有一個稻草扎的小人偶掉到地上,小人偶上面扎著七根銀針。
我用袖子墊住手掌,拿起稻草人偶,瞧了瞧,便拔起一根銀針,紮在人遇左腳上。
癱到地上不能動彈的佐藤次郎登時發出一聲慘叫,整條左腿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我拔起銀針,滿意地點了點頭,回頭再一瞧,歧明神官不見了!
地上只剩下他那身寬大的白袍子和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