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喬晚雪指了指櫃子上的隔板。
凌半夏憑藉自己近一米七的身高,很容易便拿到了,坐回床邊,邊拿出藥邊問她:
“喬葉映一直這麼欺負你嗎?”
喬晚雪回答說:“她是喜歡在背後耍些小手段。”
她猶記得,第一次被自己這個所謂的姐姐玩弄,是在自己九歲那年的生日宴會上。
當時好多爸爸的朋友都來參加了,也有不少他們各自的孩子,沈家兩兄弟也在其中。
喬家姐妹倆小小年紀已經頗有幾分姿色,但是和妹妹喬晚雪比起來,姐姐喬葉映還是遜色不少,不光是其外表,還有那種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溫柔可人的氣質。
所以,幾個小男孩都圍著喬晚雪轉,她收到的禮物更是一件接著一件,均是精緻大氣的東西。
喬葉映當時與妹妹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但是因為長期活在她的陰影下,在她出現的地方自己就變陪襯的經歷,在這一刻,她終於按捺不住嫉妒之火。
她在喬晚雪的生日蛋糕裡偷偷加了點東西,害得自己的臉上冒起一點一點密密麻麻的紅斑。她在生日宴會上當眾出醜,宴會也毀掉了!最重要的是臉上又癢又熱,眼看著都要毀容,嚇壞了父親,也嚇壞了知道事情過頭了的喬葉映。
父親帶著喬晚雪去了國內最權威醫院,經過一個月的各種理療,她的臉總算恢復正常。
聽完朋友說的,凌半夏勾起一絲笑:“換作是我的話,我會等到她生日宴的時候,給她的蛋糕裡放一些瀉藥。”
喬晚雪被她逗笑。
“她工於心計,我也有所見識的。不過她的智商並不值一提。”
凌半夏用棉籤沾了些藥膏,輕輕塗在她的臉上。
想起當初和喬葉映在紐約的經歷,凌半夏就覺得這個女人可笑又可悲。
“說到這個,我一直想問,半夏你以前就認識她嗎?”
“嗯!我在美國的時候認識的她。”
凌半夏說完將藥放回。
喬晚雪本來是一臉的擔憂,以為喬葉映對她做了什麼,但是看見凌半夏一副淡若清風的模樣,她的眉心瞬間舒展,笑道:
“看你這樣子,應該把她教訓了一頓吧?”
微微一挑眉,凌半夏道:“對我來說,她連對手都算不上。”
將藥箱放回後,凌半夏坐回喬晚雪身邊,她的臉色帶著虛弱的蒼白,映得那紅腫更鮮明。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江隴越又對你說了什麼嗎?”
“沒有,不是隴越。是……”
喬晚雪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因為她沒有自信,江隴越對她的早已不是愛而是憐憫和同情。
她沒有了自信,就沒有了將他牢牢拴住的勇氣。
就算是別人過來搶他,她也只能是躲在房間裡哭,最多跟好朋友傾訴幾句。
“那就是喬葉映?她是不是當著你的面和江隴越搞曖昧?”
喬葉映的那些把戲,凌半夏的這雙眼早已看透了,也熟知了。
不過,還不清楚她們有過什麼事情的喬晚雪,驚訝道:
“你,你怎麼知道?”
凌半夏笑笑:“因為,她在紐約也是做了同樣的事情!只不過是,那個人,不算我的男朋友。”
提到紐約的那位,凌半夏的神情難掩哀傷。
“是,和隴越長得很像的那位嗎?”
喬晚雪一直是對凌半夏深信不疑的,她相信朋友只是認錯了人,半夏心底裡的那個男生,只是個隴越長得像而已。
可是這個人,如今對凌半夏來說,已是一株妖冶美麗的罌粟,那段記憶,就像是罌粟毒給她的感覺一樣,誘惑難當,可是一旦沾染,便中毒更深,最終直逼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