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不分勝負!”
“我有預感這次峰脈會武,會打破平局的局面!”
“哦?是我勝了?”
“是我勝了!”
“那咱們走著瞧吧!”
司馬相和謝震宇一開始就針鋒相對,這好像就是為兩人準備的主戰場,沒有去其他任何一人放在眼中。
花弄鈺、莫隱等排名前十的內門弟子面露怒意,大有要與兩人一較高下的意思。
“你就是薛葉,雄劍峰新晉弟子?”
突然,從利劍峰的隊伍裡走出了一名身著褐色劍袍的弟子,目光之中竟是透著淡淡的殺氣。
“是!”
薛葉看著對方回答。
“聽說我的兩個叔父詹厚德和詹厚仁兩名長老都是因為你被罷黜長老之職?”
褐衣弟子質問。
“是!”
薛葉回答。
“我堂弟詹豐是你所殺?”
“是!”
“很好,可知我是誰嗎?”
“不知!”
“我叫詹順,是二長老詹厚義的獨子!你與我詹家的樑子算是接下了,在峰脈會武中你不遇到我還好,若遇到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詹順在大庭廣眾之下,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機。
“詹師兄,大家都是同門你在此公然挑釁不好吧?”
熊雄將薛葉擋在身後,目光平靜的看著對方。
“熊雄,別以為你爹是雄劍峰的首座長老你就配和老子說話,你爹就是個廢物,二十年前那一戰一敗塗地,成為我藏劍谷的恥辱,如今變成縮頭烏龜不敢出來見人,雄劍峰在他的帶領下日益衰落,相信這次你雄劍峰的成績又是倒數第一,要我看乾脆早日解散算了!”
詹順冷笑道。
“喂,你胡說八道什麼!”
“姓詹的,別以為你爹是詹厚義你就了不起,我們可不怕你!”
……
雄劍峰弟子一個個頓時大怒了起來,卻被熊雄攔下了,他目光平靜,但眼白上已經佈滿了通紅的血絲:“詹師兄,我們就不要逞口舌之爭了,有本事到了峰脈會武,我們真刀真槍的好好幹一場!”
“對啊,有本事峰脈會武上見!”
“沒錯,誰認慫誰就是孫子!”
巴蒂巴迪呵斥道。
“就憑你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