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公子是怎麼帶她進去的,只知道她一進去就被丫鬟們簇擁著帶到一個四壁環牆的內室。正座上一個面容絕美的女子噙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她,微微點頭。
“把她的衣服脫了。”
旁邊的丫鬟們接到命令,立刻環繞而來,三下五除二就把少女紅兒的衣服剝了個精光。忘了說,我便是紅兒,那個被公子送入青樓的少女。
我家公子姓文,複名千雪,字行雲。
看著她們把我的衣服剝得一乾二淨,我忽然有點想笑。
這群女子,動作真是麻利,而我,也真是頹廢地徹底,若是在一年前,有人敢這麼碰我,性格剛烈如火的我必然會讓她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只可惜當初的時紅雨已經不在了,如小說中那些荒唐的故事般,我從一個講人權的世紀穿越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得到了一具完美的少女的身體。現實讓人無奈,那萬分之一的小說情節的確發生在我的身上。
如果說歷史是書中的穿越女王們百戰不殆的法寶,那麼我完全失去了這唯一的優勢,我穿越來的這個地方,是一個陌生年代。在歷史中,它是不存在的,我沒有任何的優勢來裝智商180的天才,除了色相可以出賣,我一無所有。
上座中的女子,挑剔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一抬頭見看見她的眼睛從我的腿一路往上看,目光經過了私密的花園、小巧纖細的腰和雪白的胸,落在上面的某點上,眼底閃過道不悅。
順著她的目光,我一低頭見看見自己胸前的兩點凸起的嫣紅如雪後的紅梅般微微顫著,豔麗異常地讓我自己都忍不住呼吸一窒。
不知為何,就想起了來薰風樓前和公子的那場歡愛。
按他的話說,他只是想讓我的美麗更加肆意地綻放……他的唇順著我的頸一路而下,流連在我的胸前,忽然用牙齒咬住了我的乳尖,那樣微涼帶麻的感覺如電擊般讓我我不覺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憑著本能的動作,我用力地拉下他的頭以更親密羞恥的動作愛撫著我。
豔豔地腫脹變硬的右乳凸起因為閒至空氣中有了一陣接一陣的刺痛,公子邪肆地笑了,左手撫摩著它,指尖恰倒好處地彈在微微發涼的乳尖上,令人窒息的快感陡然從胸前襲至心底,湮沒了我。
腿間讓人羞恥的淫液順著修長的大腿滑下,霎時間已經溼了大片大片的床單,不留意看去時,那一道銀亮的線從我私密的花心一路流淌,隨著花心內壁縮緊的動作發出羞恥的水花噴濺的聲音。
“啊……啊……”呻吟出聲,我已經完全失去理智,挺起雪白柔軟的胸,弓著腰企圖得到更多……感覺到他下腹一個硬綁綁的東西不停磨擦在我的私處,或深或淺探入花心、然後抽出,卻偏偏不貫穿嫩穴,身體裡的空虛讓我嚶嚶哭泣。
“公子……啊……我要……”趴在我身上的俊美男人邪氣地笑了,他俯下身就在我胸前漲痛的凸起上用力一吮,“求我,求我就給你。”
我不由哭了起來,羞恥的聲音連自己都覺得有點澀啞:“求求你,公子,給我……”
羞恥(h)
……
在薰風樓裡,忽然發現自己不合適宜的想法,我臉上火辣辣地燒著羞恥的烙燙。一想起和公子的歡愛,我的小腹都會有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燃燒著,雙腿癱軟。只是想想,下面都已經有濡溼的感覺,臉上一紅,下意識夾緊雙腿。
我不知道那女子有沒有發現我的反應,只見她臉上的情緒快如閃電般掠過,很快斂下,慵懶地點點頭,她笑道:“果然是文公子的愛奴,這美好的身子連我都要吃醋呵……”
聽見她的話,心登時提了起來,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公子曾說過,凌蘿是一個見不得別人比她好的女人。
就算如此,她接下來乾的事情已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沒想到她居然會下了上座,白玉似的中指狠狠彈上我的乳尖,那裡立刻殷紅髮硬了,我感覺自己下體陡然一陣酥麻的痛,再抬頭就見她目光略帶嘲弄地落在我的下體那一片幽深的花園,不覺羞恥地把腿夾地更緊了。
“你那裡已經溼了吧。”她的話,猥褻地讓我有撞牆的衝動,再看周圍的丫頭,已經見怪不怪地看她這般羞辱我,看來我不是第一個公子送來讓她調教的女人。
這麼說來,公子的女人應該很多,一想到他和那麼多女人身體糾纏交合在一起,狂野地律動、喘息,輕柔的吻一路落在那些女人的身體上。我的心就有一種疼痛如針尖般刺著抽痛,一下下刺痛,痛的我忍不住眼中發酸。
傲然抬頭,斂下眸底的難堪,我冷笑道:“還望姑娘能將紅兒好好調教,只要紅兒能如有姑娘一半的功力,公子也該高興了。”
說話時,聲音似有似無地帶著濃濃的嘲諷,擺明了諷刺她玉臂枕千人的事實。凌蘿絕美的臉,忽然就一片鐵青。她的指甲深深的掐入掌肉裡,反手就給了我個巴掌:“小騷貨,你是個什麼東西?別以為你是公子帶來的人,我就治不了你!”
我心裡一片慘淡,是的,人在屋簷下應該學會抬頭,但是我卻怎麼也無法對她卑微。治就治吧,我對自己都已經絕望了,絕望的人是沒有想法的,說實話她願意怎麼治我就怎麼治了,我無所謂。
旁邊的丫鬟們面無表情看著凌蘿“噌”的下抽出了皮鞭打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我咬緊了唇,強忍著身上火辣辣的痛,硬是不願意服輸叫出分毫的軟弱。
鞭落在身體上時,那聲音脆亮無比,因為疼痛,我身上很快泛出了薄薄的一層汗,由額頭的汗砸落在軟綿綿的白皙乳房上,然後繼續緩緩滑下堅挺的乳房,潤溼了顫巍巍的粉紅色蓓蕾,在那俏生生益發凸起的粉紅上凝成妖豔令人窒息的顏色,愈深愈濃……
最後,那些汗珠順著我的小腹,一晃湮沒在下體那片幽暗的碧色花園裡,不見蹤跡。身上被鞭抽的疼痛感覺一遍遍襲來,身上很快泛起了紅嫩的顏色,奇蹟般居然半點不曾傷了肌膚,只是越發的粉紅,看起來分外誘人。
除了我,誰又知道這樣讓人噴血的玉體正承受著怎樣的劇痛,好幾次我都差點癱軟在地,全憑著一股不服輸的意氣支撐到這時。
凌蘿的眼神越來越怨毒,她抽鞭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的下唇已經被咬破流出殷紅的鮮血,終於,意識迷糊開來,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癱軟下去。
依稀中,我聽見一個出奇好聽的男子的聲音再輕聲道:“小蘿蘿,這丫頭性格真倔,既然她家主人把她丟這兒了,就讓我來調教她吧。”
聽見這聲音,我陡然心裡一驚。這裡居然會有男人,那我剛才的模樣,不都教人瞧去了。羞憤的感覺漫天撲地襲至心底。
這才發現簾子一拉,那裡竟做著個眉目烏靈的俊美男子正半托著尖尖的下巴,一雙寒星般的眸子正火辣辣地朝著我的赤裸的胸前、下體打轉,我的臉轟的一下紅了,火辣辣的連著全身都發燒發燙,見我發現他了,他頗有意味地朝我露齒一笑。
笑容時,他身後有大片大片的紫羅蘭花一層層綻放開來,夢幻般讓人耀得人幾乎睜不開眼。那妖豔的模樣連身為女子的我都忍不住自慚形穢。那樣驚心動魄的美麗,猶如噴薄的朝陽般,讓人忍不住窒息。
眼睛一黑,徹底羞愧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