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不敢在大道上行走,斯坦索姆周圍的樹林裡散佈著很多亡靈天災,這些遊蕩的傢伙會不會喊叫我們都不敢確定,所以也絕不敢貿然弄死他們更不敢靠近。
如果僅僅是那些亡靈也就罷了,最讓我感覺不適的是這裡的菌子組成的叢林和叢林間原本人類的建築被天災改造成了完全猜不透的樣子。
那黃色的煙霧會從那種建築裡冒出來,輕輕地飄散在空中。我聞不到什麼味道,他們也說沒聞到,但是這種顏色的煙霧就單純從視覺上就感覺得有點什麼特殊味道。
而在茂密的叢林間各種各樣的行屍和憎惡讓我們著實不敢貿然行動。一般來說都是有人觀望有人動手,一路慢慢地往前推進,直到能夠足夠距離地看到那座漂浮在煙塵中的城市。
“那玩意到底怎麼飛起來的……它太大了!”矮人抬頭望著那城市語氣裡充滿了讚歎。
“你的語氣似乎不是很對。”血精靈也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座城。
“我只是對那建築表示了讚歎。”矮人反駁。
“這有什麼好讚歎的,那群天殺的該死的玩意什麼不可能都可能給你搞出來。”血精靈說。
“如果我們的魔法師也有這種本事……或許達拉然就不會出現當年那種災難了。”後面傳來一個聲音,是一個下巴上沒毛的魔法師。
“現在你們的人數是不是還不到當年的一半了?”我回頭問他。
“可能吧。”他含糊其辭。
“那個巨魔說你父親就在附近,你感覺會不會在上面?”我問達裡安。
“我也不知道。”
“但是也有可能在城中。”我說著就看頭頂上的城市周圍有綠色的水淌了出來,四面橫流的綠水在空中飄灑。
“快躲!”我推了達裡安一把,大家趕緊往大蘑菇下面躲去。
從天而降的綠水最後並沒有多少飄過來也並沒有跟硫酸滴在麵包上一樣出現那種腐蝕的變化。
“那是什麼?”達裡安想探頭看被我拽了回來。
“誰知道是什麼,或許是上面人拉的屎。”我說。
“亡靈天災似乎不拉屎。”矮人說。
“也有可能是漱口水刷鍋水洗澡水。”我說。
“你真能扯。”血精靈說。
“不是我能扯,這玩意總之不乾淨,你要是不怕你可以用手或者用臉接一點試試。”我說完大家就都不說話了。等了一會之後似乎沒有綠水飄落了我們從蘑菇下出來,我指著上面,“飛上去。”
大家相互看了看,“這怎麼上去?”血精靈說話了。
“要是獅鷲在這就好了。”矮人說:“我可是蠻錘部族的,騎乘獅鷲就像走路一樣簡單。”
“那哪有獅鷲呢?”我問他,他眨了眨眼不說話了。
“那這次豈不是白來了。”有人說。
“現在聯絡似乎有點來不及了。”我說:“如果上不去,兩個選擇,一掉頭回去,二進城偵察。”
大家又相互看了看,作為領隊的達裡安眉頭緊皺,緊抿的嘴巴說明他現在沒有了主意。
“到這裡也算是偵察了,你們的斥候似乎並沒有到達這麼深的地方。”我說:“現在大批亡靈天災正在往提爾地區進發,這裡竟然沒有什麼動靜已經是很奇怪的事情了。”
“那回去?”有人提議。
“真回去?”我哼了一聲。
“那你剛才不是說了回去麼?”那傢伙瞅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