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從那棟二層自建房內,又出來一個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男人。
當看到於大章緊緊抓著小男孩兒的胳膊時,他的眼神立馬就變得兇狠起來。
“放手!”
於大章不為所動,依然抓著小男孩兒的胳膊,將他拉近了些許距離後,說道:
“先把我的衣服賠了。”
那兩人聽到這話,都將目光放在了於大章的衣服上。
看了一會兒,中年婦女開口了。
“你衣服好好的,沒有壞的地方啊。”
“你什麼眼神!”於大章大聲說道:
“這都開線了看不到啊!”
中年婦女又湊近看了看:
“沒有啊。”
“想耍賴是不是?”於大章瞪著眼睛問道。
“行了行了。”男人見中年婦女還要爭辯,上前一步將她推開,然後對於大章說道:
“你就說多錢吧。”
於大章將巴掌張開,往前一伸:
“五萬,少一分都不行。”
“多錢?!!”那兩人異口同聲地驚呼道,原本冷漠的臉色瞬間被氣憤所替代。
“至於嘛。”於大章揚起頭,眼神鄙夷地看著他們:
“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活該你們住山上。”
男人和中年婦女沒再言語,都一臉憤怒地盯著他。
“這樣吧。”於大章看似很好商量地說道:
“不給錢也行,正好我餓了,拿飯抵債吧。”
這家肯定有問題。
他故意裝作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就是為了激怒他們,讓對方降低警惕性。
張森現在是什麼情況,那兩名失聯警員是否在院子的地窖裡?
這些都還不確定。
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股血腥味絕對是人血。
就目前於大章嗅覺的靈敏度不可能判斷錯。
動物血和人血在味道上是有一定區別的。
羊血有熱烘烘的味道,豬血較臭,雞血有騷味,只有人血是鹹腥味,並伴有金屬的鐵鏽氣。
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穩住他們。
就算再好奇也不能去地窖那裡,這種時候,將後背暴露出來,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這也是他一直抓著小男孩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