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腳步聲地靠近,所來之物也漸漸進入眼簾。
那飄逸的彩芒不是天邊的雲霞,而是來者頭髮上閃爍的光芒,雖然隔了老遠,卻依舊光鮮熠熠。
看著走在最前面的女子,雲卿鬆了一大口氣,輕輕地說了句:“璧兒!”
然而看著璧兒身後的妖仙妖聖和妖皇,酒劍仙和龜狐都微微蹙著眉頭,來者善惡難辨,這三人的武功都不低,要從他們手中奪得木元精靈,絕非容易的事,看來又將有一場惡戰了。
才一小會兒,璧兒帶著三大護法已經走近,她看了看雲卿,道:“葛葛,我們又見面了,真是緣分不淺啊。”
雲卿看她這話說得風趣自信,和之前在妖帝面前的狀況大相徑庭,唉,這天下的女子的確不能用常理來看。
雲卿聽了這話,微微瞥了瞥她俊俏的面容,道:“哦,是嗎?”
龜狐看了看璧兒璀璨的笑臉,又想起關於淑玉赤令的種種傳聞,便指著雲卿道:“小璧姑娘,這孩子急需火珠,你能不能將木元精靈奉送給他?”
璧兒看了看埋頭看著地面的雲卿,道:“你讓他自己說。”
雲卿並不為之所動,龜狐卻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說句話,雲卿想著哥哥現在的處境,便看著璧兒,道:“璧兒姑娘,我哥哥身中厲咒,命懸一線,還望璧兒姑娘施大慈悲,把木元精靈給我,我一定感念姑娘的恩德。”
璧兒看他那副認真模樣,忍不住笑了笑,道:“你求我啊,你求我,我高興了就給你。”
雲卿從未被一個女孩子這樣為難,自己已經低三下四了,她還要得寸進尺,若不是為了哥哥,真得修理她一頓。
雲卿硬著頭皮,道:“求璧兒姑娘……”雲卿感覺自己的肌肉繃得老緊,每個字都是蹦出來的。
一語未畢,璧兒哈哈大笑。
雲卿趕緊住了嘴,看著她幸災樂禍的模樣,肚子都氣得大了兩圈。
璧兒道:“我逗你玩兒呢,你幹嘛這麼認真嘛。”
雲卿被戲弄了一番,真想大放厥詞地罵她一頓,可是才剛張開了嘴,璧兒已經健步如飛地靠了過來,把木元精靈放到了雲卿的手中,笑吟吟得看著雲卿。
雲卿大為感激,輕咬紅唇,頓覺這個女孩也不是那麼不通情理,便衝她笑了笑,說了聲謝謝,而後立馬把木元精靈交給了龜狐。
璧兒知道他們聚齊了五元精靈,很快就會離開,便道:“葛葛,我們一定會有再見的一天的。”
雲卿看她說得極為肯定,便道:“你怎麼知道?”
璧兒道:“因為你身上有淑玉赤令啊。”
妖聖不忍璧兒如此慷慨,道:“璧兒,你怎麼……”
璧兒道:“妖聖叔叔,既然他得到了淑玉赤令,那麼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酒劍仙道:“事不宜遲,我們回去吧!”
璧兒面有不捨,道:“葛葛,再見。”
雲卿看她還那麼傻乎乎地喊自己哥哥,頗有歉意地道:“璧兒,其實我不叫葛葛,我姓袁,名雲卿。”
璧兒頓開茅塞,道:“我就說嘛,哪有人叫那麼難聽的名字,原來你一直在佔我的便宜啊。”
雲卿歉意更甚,頗難為情地道:“對不起,我……”
龜狐看她兩個詞來語往,妾有情,郎無意,浪費感情,浪費精力,便拉了拉雲卿,道:“趕快找個地方,把五元精靈聚合成火珠吧。”
酒劍仙應和道:“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