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李懷若接道。
“沒錯!”木森給了李懷若一個鼓勵的目光。這小夥子僚機做的不錯。
但下一刻。
“沒有笨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老師。小森,你不行啊!”
……
對於李懷若的話,木森當然給予否認,他扯出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的理論依據。但李懷若也不甘示弱,說老師本就應該因材施教,充分挖掘他們的潛能,不讓他們淪為只會讀死書的機器。
再後來,他們就打了起來。
他們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其實,李懷若是打不過木森的,但擱不住整個洛陽小店上來群毆木森啊。大家的原話是,‘小森你都這麼厲害了,不如讓我們打一頓。’
對這個骨骼驚奇的要求,木森當然不同意,開玩笑,我又不傻,為什麼要被你打一頓。於是,木森奮起反抗,一把長刀耍的賊特麼溜。
這場大亂鬥看似起來的毫無根據,有些玩笑。其實是由於木森的修為一騎絕塵,把大家遠遠落下,大家心中有‘氣’,這個氣可以是動力,也可以是暴揍他一頓的決心。打到最後,連衛零都忍不住出手。
一時間,靈力滔滔,如同肆虐的狂風,席捲著天空。兵器飛舞,相互撞擊形成的火焰好似星沙,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向著四周散去。
“木祭酒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不知道啊……”
“難道這就是校尉說的歡迎儀式?”
“應該不是吧……哪有這樣的歡迎儀式……”
……
當龍驤營、熊渠營和虎賁營的新兵在各自校尉的帶領下匯聚到鷹揚團的大營時,所看到的就是一場圍毆。在強烈的視覺衝擊下,那些本來已被各自校尉嚇唬的老老實實的新兵忍不住驚歎道。
而面對他們的驚歎,那些負責紀律的老兵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阻止他們,他們也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場戰鬥。
雖說他們對木森的不靠譜深有了解,但在新兵的歡迎儀式上玩這一手,有些不太合適吧?
“聖楠,咋回事?”此時,楊仁、朱志傑他們這幾個校尉已經站到了一起,楊仁有些疑惑地問著聖楠這個東道主。
朱志傑、劉天德也把目光投向孫聖楠,顯然也想知道答案。
“還不是因為你們?”孫聖楠用手撫摸著額頭說道。
“我們?”
“是啊!”
……
在孫聖楠的解釋下,幾人算是瞭解了這場大亂斗的起因。幾人實在是無語,這個打架理由實在太敷衍了吧?
一時沉默。片刻後,楊仁的眼珠亂轉,然後用一種試探的語氣說道,“要不然我們去拉拉架?”
“好啊!”朱志傑眼前一亮,附和道。
“我的大斧已經飢渴難耐。”孫聖楠臉上流露出昂然的戰意。
只有劉天德一臉無奈,他止住幾人,“我說哥幾個,就別搗亂了好吧?我們本意是想聯合舉辦一個歡迎儀式,讓這些新兵崽子們認認人,畢竟以後都是一個勺子吃飯的兄弟。正好小森也好,讓他講兩句,鼓舞一下士氣。但現在特麼算個幾?”
“什麼算個幾?”楊仁疑惑地問道。
“有幾個戰團會把歡迎儀式開成一個鬥毆大會?!”見楊仁一臉疑惑,劉天德有些沒好氣的說道。大兄弟,你的心是有多寬,我們馬上就要淪為笑柄了好吧?
聽到劉天德的解釋,楊仁先是一愣,繼而大手一揮,“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你擔心這啊!”
“難道不應該擔心嗎?”見楊仁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劉天德反問道。
“當然不應該!”楊仁斬釘截鐵地說道。
劉天德不知道楊仁哪來的自信,敢如此對待這個問題,他奇道,“為什麼?”
楊仁臉上流露出傲然的神色,身板不自覺地挺直,渾身散發著凜然的氣息,“我們本來就是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