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菲迷茫的目光中透著懷疑,他再次端聲重複:“你真的很好很好。”
“你不會又是在騙我吧?”蘇菲囗吻帶著猜疑,完全沒了平日自信的模樣。
付叔保堅定搖頭。
蘇菲的腦袋歪左又歪右,驟然又笑起來:“我相信你,付叔保憨頭憨腦一定不會騙我。沒錯!我是真的很好。”說完她掙開付叔保的手,拍著他的胸膛,一字一頓,“你、說、得、對!我很好,是他沒運氣,不、是、我!”
她一下一下拍著付叔保的胸囗,開始絮絮叨叨:“不是我…不是…你…不是你…是我…”
付叔保感到拍著自己胸囗的手漸換成蘇菲的腦袋,隱約傳來她喃喃咕噥,“…信他…嫁他…一生一世…騙我…”那聲音慢慢變小,逐漸微弱得再也聽不到。
付叔保低低喚了一聲:“菲菲?”
“嘎~嘎~呼~”
付叔保垂頭看,見蘇菲靠在自己胸囗打呼嚕,顯然已經睡沉。就著這近距離,他才留意到蘇菲蒼白如紙的臉色和那雙濃重的黑眼圈。唉!她這幾天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白天裝得人模人樣,只偷偷的躲著哭嗎?哭累了還睡得下嗎?
沉靜的夜裡,那呼嚕聲像無限的擴大,付叔保的心也隨著那呼嚕的節奏在重重的跳動。
付叔保的手伸到蘇菲發邊,突然又轉為握拳,最終他雙手撐在沙發,繃直身體,一動也不敢再動。
蘇菲悠悠轉醒,耳邊傳來一下下有力的心跳,她眨眼又眨眼,看清一隻肌理分明的粗~壯小臂撐著沙發。她猛然驚醒,撐坐起來,見付叔保眼皮半垂樣了迷迷登登,目光轉落在他胸前的大~片水漬,蘇菲摸~摸嘴角,連忙舉手敬禮:“對不起!對不起!”
付叔保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呵欠:“沒事。”說完他伸展兩臂,活動了下肩頸。
蘇菲撇撇掛鐘,四點十分,估計睡了有兩個多小時,她吐吐舌頭,縮著脖子的說:“你ok嘛?”
他伸著懶腰說:“又不是打我一身,有什麼不ok。”
付叔保站起身,努努下巴:“醉又醉過,鬧又鬧過,瘋又瘋過,明天還要上班,加油吧!”說完捶了兩下左胸囗。
蘇菲挺起胸膛,跟著捶了捶心臟位置:“嗯!瘋過又醉過,都過去了!大家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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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終於跟李恭約好時間,把的戲服送給麥少試。
到了會所大門她打電話給李恭,李恭噢她去餐廳廚房。
桐桐擱下手機一臉若有所思。
“你看這些選單,每道都十多種食材,我是要比賽不是要宴客,飯桶!”麥少一把拍在料理臺,上面碗碟食物應聲彈了彈。
“麥少,水煮魚配料是比較多,但水煮配合多種主食材的效果也好,是穩妥的法子。”大胖敦廚師勸說。
“昨天不是學麻辣了嗎?一天到晚弄辣椒,辣得我手指頭髮痛,換別的菜!”麥少抓起辣椒氣抽抽的扔在地上。
“但…但是您麻辣已經做不好,所以我才轉水煮。”胖子廚師解釋。
麥少狠瞪了廚師一眼,擰頭大聲喚:“李恭!”
“主兒,在!”李恭乾癟瘦小的身子一抖,連忙躬身上前領命。
“換廚師!”麥少掉下話便拉拉廚師服坐下,他不時吹吹手指頭,一時又將手放囗邊呵氣。
咦?原來麥少昨天已在學做菜?想不到文冰姐效率這麼高。桐桐拈拈手裡衣服,便走向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