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紅‘色’美得讓人窒息。不。那不是一抹,那紅‘色’已經佔據了整雙眸子,
不。也不是。那紅‘色’就應該是鬼蝶那雙眸子應有的顏‘色’。那獨特的顏‘色’說明著鬼蝶的與眾不同。
但那紅‘色’在結界破碎後就消失在那眸子裡,好似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也好像刻意被隱藏了一樣。。。
覆天莫幾乎是一瞬間把壓制在鬼蝶身上的白虎打飛在一旁,然後很是順理成章地把鬼蝶擁入懷裡,
不知為何。鬼蝶沒有反抗,覆天莫緊緊摟住鬼蝶。好像鬼蝶下一秒要消失一樣。
他看著地上鬥甲盡散的白虎。整個人洋溢著一種肅殺之氣。連那深不見底的琥珀‘色’裡的怒氣也不言而喻。
他看著地上的血跡,眸裡揚起一絲不明的深意。
鬼蝶看著突然出來的覆天莫。以及那生氣的不能偽造的表情。
鬼蝶心裡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情緒。這種情緒很淡很淡。淡淡的連鬼蝶自己都沒有發現。。。。
“白虎。”。覆天莫的語氣夾雜著一絲質問,而且他身邊的靈氣‘波’動越發大了起來,
該死。這個覆天莫。不可能要動真格的吧。他又是什麼理由。是為了自己嗎?
不可能不可能。他肯定是因為白虎沒有遵守他的命令,
鬼蝶眸裡的寧靜漸漸隱藏了那抹不知名的情緒,覆天莫輕輕掃過依然一言不發的白虎。
他也沒有再說話,他在等白虎的答案。
他微微轉過身,一張驚‘豔’了世間的臉在此刻放大。裡面的擔心不言而喻。
擔心嗎?真是奇怪,鬼蝶看著這個對自己無比好的男人,不禁自問道,
自己是不是。應該。試著去相信他。試著去認可他。。。。。
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試著去相信一個人了。自從那個人為了蜂鳥把自己的經脈盡毀。自己好像都不會相信別人了。。。
想到那個人。鬼蝶不免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看著鬼蝶的表情。覆天莫認為是鬼蝶受了委屈。殊不知是鬼蝶想起了往事。眸裡的關切越發深了起來。好似灼熱的要把鬼蝶點燃似得,
覆天莫附著鬼蝶腰間的手也扶住著鬼蝶的肩膀。而且在鬼蝶的身上不斷‘摸’索著。
他在幹什麼。鬼蝶看著一隻大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斷作惡。不免閃過一絲疑問,
“你。。。。”還是鬼蝶先打破了寧靜。畢竟被‘摸’的人是她。。。
“你有哪裡受傷了嗎?”。覆天莫一邊在鬼蝶的身上不斷‘摸’索著。尋找著什麼。一邊關切地說到。
“。。。。我沒事。有事的是白虎。。。”。這個男人。是不是常年都這麼緊張。還有。他不知道問我受沒受傷。而不是。。。。
但看著覆天莫眸裡真實的認真。鬼蝶也忍不住打斷他,
覆天莫聽到鬼蝶這話。動作放輕了。不像剛開始的一樣。在鬼蝶的身上不斷的‘摸’索著。
他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白虎。那眸裡的深意也回‘潮’了,鬼蝶看出了覆天莫的疑問和對自己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