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僅當堂羞辱韓國弱小,又不願意援救韓國,還討論起了出兵伐燕的事情!
不帶這麼羞辱人的!
還講不講外交禮節了!
而且趙國既然準備伐燕,也不用指望燕國會出兵或是資助韓國了。
當張開地又千里迢迢奔走齊國後,才最終放棄了求援的想法。
齊國也不待見張開地這位韓相,畢竟上一次的合縱便是張開地串聯起來的,而合縱聯軍失敗後,竟然攻打齊國的饒安,搶走了齊國一座出海口,這讓齊國上下都很憤怒。
要不是多年不修武備,又不願意和五國聯軍為敵,齊國早就出兵攻打趙國了。於是,齊國便將矛頭指向了合縱的串聯者,也就是張開地。
齊王和君王后壓根就沒接見他,聽聞他到來,齊國的臣子們直接連國境都不讓張開地進。
齊國如今上下和睦,歌舞昇平,這種好日子享受著不舒服麼?偏要去打打殺殺!
齊國計程車卒也不願意開戰,當兵吃餉在他們看來和蹴鞠、鬥雞、雜技一般無二,只是謀生手段罷了。
一個月幾枚錢幣,要他們打死打生地放棄這享樂的日子去打仗,傻子才去!
到處碰壁的張開地只能灰溜溜地回了韓國,只是此刻的韓國軍情也不容樂觀。
張機雖然不明白新鄭城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張機明白如何以最小的傷亡攻下這座新鄭城。
至於方法,還是那兩個哪怕是張機的部將們都差點咬碎了牙的手段——氪金!
張機派人送了封書信給公輸家這一代的家主,公輸仇。
其實公輸家在秦惠文王中期便已然逐漸靠向了秦國,而在秦國連續挫敗列國合縱後,公輸家便徹底倒向了秦國。
倒並非公輸家有什麼慕強心理,而是由於公輸家族的性質所決定,他們必須依附於當世最強的國家。
墨家的機關術本意是非攻,是為了制止戰爭,雖然同樣也會採用武力來強行制止戰爭。
而公輸家的機關術是霸道機關術,是為戰爭服務的機關術!
只有最強的國家,才有國力來支援公輸家的研究和生產,才能讓公輸家有在戰場上試用這些殺傷力驚人的機關的機會!
所以公輸家自魯班那一代起,便遊走於楚國和齊國,後來才選擇了秦國。
只是,秦墨一系早早便在孝公時就選擇了秦國,而秦墨哪怕是墨家三分的產物,也並不是公輸家能與之相比的體量。
來得早,體量大,這樣的秦墨使得公輸家在秦國的地位一直不上不下的,直到昭襄王時期才算真正站起來。
只不過,隨著秦國數年內連喪三王,而新即位的嬴政一開始又沒有任何權力,好不容易掌權了又和張機這位墨家上任鉅子魯勾踐的關門弟子攪和在一起,與墨家大大加深的來往,使得公輸家一度有些頹廢,甚至有些動搖了立場。
畢竟公輸家和墨家有著數百年的仇怨糾葛,雖然公輸仇本人對墨家並沒有什麼仇恨,只是想在機關術一道上證明公輸家比墨家強,但誰也不知道墨家怎麼想的。
即便是研發了什麼新的機關獸,公輸家也很少上報,擔心反而因此遭到秦墨或是張機這位秦王寵臣的打壓。
前些時日,張機聽說公輸家這一代的家主公輸仇弄出了個什麼“破土三郎”,本以為公輸仇會請命隨軍,趁著伐韓試用一下破土三郎的威力,卻不想根本沒等到公輸仇上書。
原本新鄭說不上唾手可得,但也並非難攻,所以張機倒也無所謂,但如今局勢如此,倒是可以正好給公輸仇一個試用的機會。
當然,無論公輸仇想不想把握住這個試驗機會,張機都會想辦法讓他主動地想要把握住這個試驗機會。
(4060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