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格薇莎回房睡覺以後,傑諾也跟著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了,最後還是傑諾收拾的桌子。
剛躺床上,那股不自然的睏倦立刻席捲而來。
他周圍的一切突然變得寂靜——窗外的雨聲漸漸沉寂,沒有雨滴打在窗沿上的迴響,胸口核心運轉的輕微顫動也感覺不到。
傑諾聽到了輕柔的沙沙聲,那是壽衣套頭的聲響。
睡吧。
一個聲音傳來,如同襁褓中的溫言細語。
傑諾開啟了靈視,看見一個黑影在精神領域中一閃而逝。
“魔騰,你搞的什麼鬼!要是毀了我的精緻睡眠,你就等著超鬼吧!”
傑諾不知道自己隨口的警告,他一邊說一邊捂緊了胸口。
剛對海克斯下達監視守夜的命令後,那股不自然的睏倦就像是一條柔軟的毛毯,漸漸將他包裹起來,溫暖而又寬厚。
他漸漸閉上了眼,沉沉睡去,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入眠得如此神速。
今夜睡得很早,月亮剛剛升起不久。
前半夜,他沒有做噩夢,睡得安穩香甜,睏乏的精神得到極大的緩解。
半夜,傑諾醒來了一次,什麼都沒有發生,這讓他疑惑萬分。
敢情魔騰就是來惡作劇的?喂喂喂,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傑哥開玩笑。
他沒有就此放鬆警惕,又用靈視檢視一遍無果之後,讓海克斯繼續監視,而自己再次入眠。
後半夜,在傑諾入眠不久之後,他的房門被人從外邊悄悄的開啟了。
一個白色的身影趁著月光走了進來,睡袍在月光的映照下發出死一般的慘白,她光腳踏著冰冷的地板來到傑諾的床邊,腳步悄然無聲。
她呼吸平穩,伸出有力的雙手,慢慢的摸向傑諾脖頸兩側,然後忽然發力,狠狠的掐著他的脖子。
突然堵塞的呼吸和突如其來的痛苦驚醒了傑諾,他睜開雙眼,眼睛中藍光泛泛,很快便適應了黑暗,看清了兇手。
巨神峰在上!居然是穿著睡袍的奧格薇莎!
發現傑諾驚醒之後,奧格薇莎雙手掐得更用力了,指甲開始嵌入傑諾的皮肉,口中低吼著:“法師都該死!法師都該死”之類極端不理智的話。
傑諾還以為把她好感度刷的差不多了,沒想到對方還是放心不下他的身份,當晚就想要殺人滅口。
傑諾開始反抗,脖子上很快浮現出一層結構穩固的水晶薄壁。
以他的身體素質,其實不反抗奧格薇莎都很難掐死他,頂多讓他無法呼吸。可是不用呼吸他也能靠著海克斯核心進行氧氣交換,呼吸對他來說只是一種改不了的本能罷了,並非無法割捨。
可事情並沒有傑諾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他感覺到奧格薇莎的雙手傳出了詭異的溫度,兩手冰寒無比,就快凍結了大動脈中的血液,然後脆弱的血管膨脹崩裂,就此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