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你看,前面又開始了。”
陳康順著長髮的手指望去,發現前面已經聚集了不下一兩百人圍在了前面。他們頓時就感到好奇的走了過去,還沒走上前就看到他們已經很大聲的爭吵聲傳了出來。
“你他媽的,又想來找茬啊,當我金門的人好欺負是不是?”
“好欺負?呵呵,難不成我霸王門還會怕你不成。”
“狗屎強,你別忘了,我金門當初在這混的時候,就算是閻爺,也會給我們金門三分薄面,你小子算個毛啊,也敢跟我這麼說話?”
“我操你媽的,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他媽什麼金門金門的,金門有什麼了不起的。再說了,閻爺都歸西了,你小子還在這說個屁呀,我還用給你面子嗎?”
“狗屎強,當初我金門在沙城並列四王之一的時候,你霸王門何時還敢欺負在我金門頭上了。當初我金門四爺幫你霸王門打退外敵的時候,你們當初是怎麼說的,不會於我金門為敵,你們都忘記了嗎?”
“切,忘記你個屁,都他孃的什麼時代了,還在提當年的事情,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別說今天四爺不在這裡,就算你們金門四爺在這裡,我狗屎強也敢這麼說,今天要麼把地盤讓出來,我放你們離開,要麼留下你們的胳膊,我強取地盤。”
“放你孃的屁,孃的,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兄弟們,操傢伙。”
此話一出,兩方人馬頓時就劍拔弩張了,形式隨時就會摩擦出火花來。
金門這一方的人,經過這幾年的沉澱,人數已然不在是當年的那個金門了,現在他們的人走的走,離開的離開,金門已經完全墮落了,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他們每個人拿著柴刀,鐵鉤和棍子個個準備衝上來,捍衛這金門最後的尊嚴。
而霸王門這一邊人數多出他們三分之一之多,可見他們現在根本就不是對手,對於金門來說,最輝煌的時候可是現在三王之一交界的地盤全都是金門的,如今卻只剩下了屠宰場這塊位置,還是和前不久的閻幫一人一半的平分開來的。
“我看你們金門是不想混了,都到這種苟延殘喘的地步了,還在堅持你們那些沒有什麼意思的尊嚴。”
“哼,只有我們還有一個人在,金門就永遠在,早晚有一天我們會再次站在沙城的最頂端。”
“哈哈……可笑,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的笑話了。”
狗屎強根本就沒把眼前的這個男子給放在眼裡,依舊不停地笑著。
剛才金門那個男子的話語觸動了陳康內心深處的思議,因為曾幾何時,這句話也是狼群的招牌,這句話也是他所建立起來的狼群的信念。
他的腳步不由自己的向前邁了一步,長髮看到了陳康這一奇怪的舉動頓時就好奇的問了起來。
“康哥,康哥,你怎麼了?”
“我想拉金門一把?”
“康哥,你是說……”
“嗯,在金門身上我看到了當初我們狼群最為狼狽的時候的模樣,以後金門肯定會強大起來的,現在這個時候正是需要我們伸出手的時候。”
說著,陳康就走了上去。
“各位,好熱鬧啊?”
“滾,你小子看不到是吧,霸王門辦事,你小子識相的趕緊給我滾蛋,不然小心老子乾死你。”
男子握著手中的砍刀頓時就在陳康的眼前十分囂張的晃了晃。
“呵呵……”
陳康玩味的一笑,然後突然伸出手,一把奪過男子手中的砍刀,反手就用刀架在了狗屎強的脖子上。
“好玩嗎?你小子刀都不會玩,還出來混?”
陳康一臉玩味的一笑,對面的一百多人頓時就圍了上來。
“別動,都他孃的別動!”
陳康微微一用力,狗屎強的脖子頓時就劃破了皮,血順著他的脖子就慢慢流了下來。
“狗屎強,讓你的人離開,日後我親自去府上,跟你們霸王聊聊。”
“你你……你認識我們大哥?”
“當然,老交情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