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楚千秋,見過【祖元禪師】。」
在長公主氣勢洶洶地離開後,楚千秋收攏起那鋒芒畢露的模樣,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說道。
「阿彌陀佛,弘月的義子都很出色,老衲遠遠不及。」祖元禪師並不意外對方認出了自己的身份。
祖元禪師,當今神武朝的國師,曾經摩訶寺的真傳弟子,後來卻做了萬壽寺的主持,天下正道的領袖人物之一,修煉《金剛不壞神功》,把武相修煉到真身的絕頂高手,是與義父等同的武者。
「進來說話吧。」祖元禪師似乎很好說話的模樣,他在化解了楚千秋與長公主的矛盾後,便邀請楚千秋入內詳談。
「是,謹遵禪師法旨。」楚千秋從來都不是鐵頭娃,連忙吩咐了陽廣一陣,讓他們在外等候,這才隨著祖元禪師進去。
等楚千秋走後,陽廣像是耗費了全身的力氣,有些腿軟靠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陽大哥,您沒事吧。」其他黎人親衛連忙過來詢問。
畢竟他們都要聽陽廣的差遣,見到上級這幅模樣,自然要關心一二。
「沒事,沒事才有鬼!」
陽廣從口袋裡面掏出手帕,擦乾了額頭上的冷汗,他都快嚇死了。
面對費家、唐家是一回事,面對蕭家皇室的長公主又是一回事。
別看天下反賊甚多,在京畿之地,蕭家皇室是有絕對的掌控權的,它依然是天下最強的世家,能夠動員的高手,那是武相來計算的。
單單六扇門動員的武相高手,就能輕易碾碎唐家這樣的二流勢力。
唐家能夠動員60名先天高手,300蓄氣高手進行遠距離投放狙擊,已經非常牛逼了。
但在長公主這樣的強權面前,仍然是不值一提。
她的門客就不止這點高手。
武力決定了威懾力,長公主的威懾力自然是極其強悍的。
陽廣萬萬沒想到,楚大人會跟她直接硬抗起來,雖然該拼命的時候會拼命,放鬆下來的時候則不免有些後怕。
「跟著楚大人,真是太刺激,對心臟不好。」
就在親衛們議論紛紛,楚千秋跟隨著【祖元禪師】來到了一間禪房裡,禪房很幽靜,古色古香。
兩人剛剛落座,祖元禪師便嘆息了一聲:
「弘月讓你前來,是不是還在責怪老衲?」
因為在三十年前,龍大將軍會同意返回上京,消弭可能出現的內亂,是因為有了摩訶寺的擔保。
而其中的擔保人之一,便是祖元禪師。
他當時已經是天下正道的領袖人物了,也是摩訶寺極少數在俗世活動的高手。
為了更好地完成擔保,他便留在了萬壽寺裡,最終當了國師,還有主持。
「義父派我來的時候,就說禪師會問這句話。」
楚千秋沉聲說道。
「義父說三十年前他指責禪師,是他在遷怒禪師。」
「這本來是大將軍的決定,與禪師無關。」
聽到這般勸慰的話,祖元禪師臉上的苦澀卻沒有化解半分。
因為他明白楚千秋在這裡停頓的意思。
三十年前你做了擔保人,還做了國師,做了萬壽寺的主持,但龍大將軍還是死,你又該怎麼解釋呢?
「所以義父派我來,只是想問大將軍到底是怎麼死的,是皇室的哪位高手,是誰下的命令。」
「是太后娘娘,還是誰?」
明明祖元禪師才是天下絕頂的高手,但他在楚千秋一連串的質問下顯得十分痛苦。
「弘月已經派了很多人來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