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馨是他的初戀,他也深愛過蘇馨,想到她和傅斯勻走到了一起,心中萬千滋味難說。
有嫉妒,有憤怒,也有難受和痛心。
交雜在一起,他遲遲說不出任何話來。
“調查傅家的事情花了不少時間,但是查出來傅家人沒同意。”阿容說,“我派去的人接近傅懷離,從傅懷離口中得知傅家根本不待見蘇馨,家宴的時候就沒給好臉色。尤其可笑的是,我們想要拿下的臨凡,傅斯勻竟然為了蘇馨可以拋下,那傅家的老頭為此氣得半死。”
“傅斯勻拋下臨凡?”沈西霖愣住。
“據說傅斯勻和傅家老頭吵了一通,傅家老頭以臨凡要挾和蘇馨離婚,傅斯勻不為所動,最後還是傅家老頭服軟。但不管怎麼說,蘇馨嫁給傅斯勻也沒用,傅家人永遠不會承認這個兒媳。”阿容說。
“呵呵……他本來就是個瘋子。”沈西霖評價。
是,起初聽到傅斯勻寧可不要臨凡也要蘇馨,他也覺得不可思議的,可細想傅斯勻曾經為了蘇馨將半個臨凡的股份讓出去,他又覺得不稀奇。
不屑的哼了一句,沈西霖鄙夷:“蘇馨也不需要他們那群虛偽這人的承認。”
聽著沈西霖這通話似乎是為蘇馨不平,阿容擔心沈西霖有什麼動作,連忙提醒:“主人,您千萬不能再被蘇馨那個女人影響!”
沈西霖充耳不聞,靠躺在辦公椅上,揮了揮手:“出去。”
他,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直到辦公室只剩自己一人,沈西霖雙眼無神的癱著,望著白雪皚皚的天花板,痛心又麻木。
起初離開長琅以後,他調查出結果,發現父親隱瞞的事實和傅斯勻告知他的一樣。
他無法接受父親隱瞞自己多年,更無法接受自己被傅斯勻這個自己最恨的人放過這件事。
所以,他心情一直是複雜的。
到了今日,他也能感覺到自己對傅斯勻的恨還是有存在,始終他有氣性,他不願意接受自己不如傅斯勻的事實,更不願意把蘇馨讓給傅斯勻。
可他在聽說傅斯勻為了和蘇馨結婚,什麼都可以拋下時,他更加苦澀。
從很久以前開始,傅斯勻就一直對她那麼痴情。
這樣的男人,蘇馨放棄祝臣深選擇和其走到了一起,他竟然產生了他們互相值得的想法。
認輸和頹喪的感覺像霜一樣打在身上。
他,接下來想蓄力捲土重來的計劃,似乎失去了實施的力量…
阿容在辦公室外一直關注總裁辦公室的情況,跟著焦急不安。
沒辦法,有前車之鑑,阿容太擔心沈西霖又要為了蘇馨做出偏離計劃的事情。
三個小時之後,總裁辦公室開門,一臉頹喪的沈西霖走出來,丟了個紙質檔案給阿容。
“寄到傅斯勻那裡。”
阿容翻開紙質檔案,印入眼中的是檔案首頁的幾個大字——“保密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