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的嘴角瞬間溢位血來。
徐氏冷冷笑道:“這裡還由不得你一個奴婢開口。”
染月大步上前就要推開謝琅華的房門,春桃頓時睜大了眼,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那時門突然開了,謝琅華緩緩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她先是看了春桃一眼,見春桃的嘴角都流血了,眼底閃過一絲寒芒,睡眼惺忪的對著徐氏淡淡笑道:“嬸孃這是做什麼?一大早的心火便這樣旺盛。”
徐氏一臉震驚,隨即面色恢復正常,看著謝琅華笑著說道:“琅華說的這是哪裡的話,府中進了賊人,盜了我一副金手鐲,我這不也是擔心你。”
春桃一見謝琅華便哭了出來,不過眼中未見絲毫悲傷,她這是喜極而泣。
也不知王玄在謝琅華臉上塗了什麼東西,謝琅華臉上的傷已經一點都看不出來了。
若是不然怕是還要費好些口舌。
謝琅華緩步朝春桃走了過來,對著徐氏淡淡說道:“嬸孃儘可進去搜查了。”
徐氏面上一僵,笑著說道:“既然你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
她不著痕跡的看了染月一眼。
染月抬頭看著陳斌說道:“你們還不趕緊去別處搜查,若叫賊人跑了,可得仔細你們的皮。”
一眾侍衛皆出了謝琅華的院子。
徐氏看著謝琅華盈盈一笑:“見你無恙我也就心安了,我還要帶人去別處搜查就先回去了。”
謝琅華盈盈一福:“嬸孃慢走。”
徐氏帶著身旁的婢子轉身離開。
謝琅華輕輕的撫摸下春桃的臉,面色恁的陰沉,她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目不轉睛的看著徐氏的背影,眼中拂過猙獰的殺意。
她這一世發誓要護住的也就那麼幾個人,她竟敢傷了春桃,還以為她是從前的謝琅華嗎?可以任由他們欺辱。
“大小姐。”春桃拽著謝琅華的衣袖,有千言萬語想說,可話到嘴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有什麼話都等上了藥再說。”謝琅華拉著春桃便朝屋裡走去。
謝琅華翻箱倒櫃的找出消腫化瘀的藥膏,要給春桃塗,春桃執意不肯,可哪裡拗得過謝琅華,最後還是乖乖的坐在那裡,任由謝琅華給她塗藥。
“昨晚我被幾個賊人擄了去,弄到護城河的花舫上,幸得王家七郎相救才能安然無恙的回來……”謝琅華將昨晚的事緩緩道來。
春桃聽著一把抓住謝琅華的手,滿目驚恐的說道:“可是崔家六郎所為?”
她能想到的就是崔慍。
謝琅華搖了搖頭,沒有接著說下去,有些事她知道也就是了,不想春桃跟著她一塊擔憂。
她緩緩垂下眸子,冷冷一笑。
徐氏如此大張旗鼓的來她這裡抓賊,這賊也來的太過湊巧了吧!分明一切都是衝著她來的,她方才可是看的清楚,徐氏看見她的時候有多麼震驚,可見她早已知曉昨晚的事,也就是說這件事是謝文安的手筆,趙氏肯定參與其中,至於徐氏知不知道趙氏與謝文安的關係,謝琅華就不知道了。
謝琅華正在沉思,忽的一個黑影閃過,一雙手牢牢的抓著她的手腕,那人聲音恁的低沉:“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