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火速召出一堵土牆,片刻間金絲穿過土牆,只見那夯實的土牆被金絲切成數塊,滑落到了地上。
凝實的土牆尚且如此,更何況脆弱的人體。
思索片刻,譚樂善別無他法,只能不斷後退,直至退到了擂臺邊緣。
他抬頭看了一眼女修,女修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譚樂善十分的不甘心,可不甘心又有何用?是他技不如人,如今他只能放棄。
一步一步,譚樂善繼續向後退去,
每退一步,他的心都好似在滴血。
這是讓他親自放棄進入內門的機會。
他只能照做。
譚樂善終於下了擂臺,長老宣佈女修獲勝,只見她朝著臺下的談樂善看了一眼,笑道:「承讓啊,小弟弟。」
譚樂善勉強牽起嘴角,回了她一個笑。
他渾渾噩噩的走向眾人,腦子裡一片混沌,他不禁有些惱怒自己,為什麼自己的實力如此差勁?連女修的一招都抵擋不過。
「樂善。」見到譚樂善一臉痛苦,邊婷玉輕聲叫道。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譚樂善雙眼通紅,眼中淚光閃爍,他抓著邊婷玉的胳膊,抬頭問道。
「不是。」邊婷玉抬手摸了摸譚樂善的頭,溫柔地回他。
「與你對戰的那名女修不是這屆的弟子,你才邁入修仙界十年,而她不知比你多了多久。」
「待你修煉到那時,一定會比她更強,所以不要難過,也不要自責,腳踏實地的修煉,總有一天我們能夠證明自己。」邊婷玉一字一句的說道。新
直到最後一個字吐出,譚樂善終於控制不住眼淚湧出。
「樂善,你們都稱我一聲文師兄,我也是小隊之中修為最高的那一個,但我的修煉一途也並非一帆風順。」
「當年的宗門大比我也敗過,進入內門之後,我更是時常敗於其他修士。」
「修仙界就是這樣,你所遇到的每一個人並不會跟你是同等的水平,在大多數情況下,你們兩個之間的實力差距是天壤之別。」
「我們要珍惜每一場的比試,無論結果是勝還是敗,我們的最終目的是自己的成長。」
「唯有在每一次比鬥中吸取經驗,總結不足,我們才能夠成為更好的自己,才能夠真正的悟大道,求長生。」
「一定要相信自己,這一次沒能做到,只要記住遺憾的感覺,下一次,我們一定可以的。」文促一句一句,以自己的親身經歷來鼓勵譚樂善。
他雙手握著譚樂善的胳膊,站在他的面前。
「文師兄……」譚樂善喃喃道。
「失敗並不可怕,唯有固步自封絕不可取。」文促說完了這最後一句話說他捏了兩下譚樂善的胳膊,給他力量,沒再開口。
「我明白了,文師兄,謝謝你。」譚樂善吸了吸鼻子,啞聲開口道。
「也謝謝你們,每一次都是你們在幫我,我真的很感激。」譚樂善抬頭看去,幾人皆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小隊的所有人都在關心他,安慰他。
「不止樂善,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向文師兄所說的這樣,修煉一途最重要的便是道心,唯有道心堅定,才能夠在以後的道路上所向披靡,一往無前!」杜雲曦的目光一一掃向眾人,緩緩開口道。
「所以,加油吧!」文促與杜雲曦對視一眼,緩緩笑了。
宋十音看著眼前一臉堅定的杜雲曦,與杜雲曦相處的這十年,她一次又一次的堅定自己的內心,無論如何,他絕不會允許杜雲曦走向那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