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稍微年長的人呵斥道:“別胡說,那是我們的師爺,曾經創造過無數奇蹟,在他身上什麼事情都能做到。”
“得了吧大師兄,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我都還沒出生呢,傳說始終只是傳說,除非親眼看到,不然我是不會相信那些傳言的。”
“噓!別吵了,那邊有動靜了。”另一個少年說道,眾人都不在議論,同時將目光投向小樓那邊。
只見整座小樓都被一股金黃色的氣體包圍,並且那氣體就像水流一樣,朝小樓內緩緩流動,隨著時間的推移,氣體的流速逐漸加快,到後來就像浪潮一樣朝樓內衝去,那座小樓都有些搖晃,隨時都
有可能垮塌。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師爺他真的要晉級了麼?”有人小聲議論。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一定不正常,你看師父他們。”
眾人看向劉雲和白皙而,這兩人的表情看起來非常激動,就連袁紫葉和清水麗佳也是面色潮紅,顯然也是非常緊張,這些大人物都有這樣的表現,顯然徐天那邊出現什麼情況了。
自從徐天進入樓內已經整整三個月了,他不吃不喝,也不露面,外面的袁紫葉、劉雲等人也同樣三個月不吃不喝,他們都有些熬不住了,只是誰也不願離去,都在等待最後的結果。
那些小輩可沒有那麼高的修為,他們早就受不了了,只是師父他們都沒有離去,他們也不敢隨便離開,只能讓人悄悄地去準備吃的,然後就地解決,饒是如此,這群小傢伙也沒少遭罪,很多人已經
開始小聲的抱怨了。
雖然他們的抱怨聲很小,但是卻逃不過劉雲的耳朵,他回頭看了一眼,冷道:“這麼點苦都吃不了,註定這輩子不會有大成就。”聽到掌門人這麼說,誰也不敢再廢話了。
就在這時,小樓那邊又出現了變化,金色的氣體更加瘋狂地湧入樓內,那座小樓終於無法承受,大片大片的灰塵瓦力脫落,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但是所有人都不擔心徐天會有意外,他那個等級如
果被小樓壓死,那就太搞笑了。
人們真正關心的是,徐天能不能創造奇蹟,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初級隕賢,能不能在他的神話道路上再添一筆。
徐天吸收隕能的速度瘋狂提升,這片區域的隕能氣體幾乎被他抽乾了,終於,隕能氣體的流動停止了,緊接著就是徐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雖然徐天在慘叫,但眾人都長出了一口氣,徐天已經成功晉級了,那慘叫聲就是晉級時候身體從新塑造,更加強化的過程。
只要是隕能者,誰都要經歷那種痛苦,外練筋骨,內練意志,只有熬過去才能脫胎換骨,更上一層樓,只有那些富豪級別的人才能買得起避免那種痛苦的藥物,但是靠藥物晉級只能做一個低等級隕
能者,無法突破到高等級。
一開始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但是時間長了,他們又開始緊張了,徐天的慘叫聲已經持續了兩天兩夜,這時間也太長了,很多人都開始議論,擔心徐天會挺不過去,就此隕落。
終於,四十八小時之後,徐天的慘叫聲停止了,一股驚世駭俗的隕能從小樓內洶湧而出,砰的一聲,整座小樓變成了一片廢墟,從裡面飛出了一個渾身被金光籠罩的人。
徐天落在眾人對面,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片金色的霧氣從他嘴裡噴出,散落在空氣中,那隕能氣體非常濃郁,也不知道徐天到底吸收了多少隕能氣體,體內已經裝不下了,才隨著呼吸釋放了出
來。
徐天緩緩睜開了眼睛,頓時兩道金光暴射而出,空氣翻滾,就像平靜的湖水裡扔進去一塊巨石,擊起了無盡波蘭。
所有人都震驚了,初級隕賢居然這麼恐怖,一個眼神就能弄出這麼大動靜,這戰鬥力該有多恐怖啊?
徐天看了看眾人,笑了:“嘿嘿!你們幹啥這麼看著我?我又不是怪物!”
“你比怪物恐怖多了!”小輩們心裡嘀咕。
劉雲和白皙而上前道:“恭喜師父突破,您不愧為地球第一人,您的風采依然不減當年!”
徐天給二人每人來了一巴掌:“兩個臭小子,什麼時候學會這套了?”
二人笑嘻嘻地,雖然已經是成年人,但是在師父面前,二人依然顯出了小輩的頑皮,三人放聲大笑,都在懷念當初,只可惜那樣的年華已經一去不回了。
徐天來到了袁紫葉和清水麗佳面前,伸手攬住了兩位美人,兩個女子也都靠在徐天肩膀上,這一幕非常溫馨,眾人不好意思再看,全都悄悄地退走了。
這一夜,徐天與兩個媳婦兒有說不完的話,徐天這個老男人壓抑的太久,今日自然也不會安穩,如今他也放開了,也想通了,自己如今的地位幾個老婆已經沒人能管得了了,只要自己真心對她們,
不讓她們受一點委屈就可以了。
第二天早上,袁紫葉撫摸著徐天的臉龐,輕聲問道:“你又要走了麼?”
徐天心裡一酸,這是他最不願面對,又不得不面對的問題,他兩隻手撫摸著袁紫葉和清水麗佳的秀髮,道:“我也不想離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魔人再次來到了這個世界,如果不想辦法將他們解
決,終究是個大患,我想只有去他們的世界走一趟,才能找到根本解決的辦法。”
兩個女子都很深明大義,明白徐天的無奈,袁紫葉點了點頭,道:“將白霜姐姐找回來吧,我總有預感,她就在雷米奧斯大陸。”
徐天心頭一沉,已經十幾年了,白霜這個名字始終藏在心底,曾經徐天竭盡全力去尋找,卻一無所獲,徐天已經放棄了,但是這個名字和那白衣飄飄的倩影卻無法磨滅,今天袁紫葉提起,徐天的心就像萬把鋼刀在扎一樣。
見袁紫葉目光懇切,徐天點了點頭,清水麗佳雖然沒見過白霜,但是也知道她與徐天之間那若有似無的感覺,她也說道:“希望她能回來,我們一家四口可以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