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高空中,帝王畫卷靜靜而懸。
它,無比的巨大,高可通天,長,不知道多少萬里,一眼甚至都看不到盡頭。
帝王畫卷,承載著帝王之氣運,它,因羽皇而出現,因永恆天庭的改變而改變。
自從,永恆天庭一統了鴻蒙世界之後,到如今為止,這麼多年來,永恆天庭的疆域與版圖,一直都是未曾再次發生過改變,故而帝王畫卷之中所顯化出的世界格局,也都是未曾發生過改變,依然還是之前,一統鴻蒙世界之後之時的模樣。
不過,這些年來,帝王畫卷之上所描繪的世界格局,雖然並未發生改變,但是,帝王畫卷之中的那三層世界之中的事物,卻是一直都是在發生著改變,這些年來,一刻未停,一直都在發生著改變。
之前,羽皇一統了鴻蒙世界之後,整個帝王畫卷之中,清楚的呈現出了三層世界格局,這三層世界格局,和仙濛宇宙之中的凡界、大千世界,與鴻蒙世界一般無二。凡界、大千世界以及鴻蒙世界這三方世界之中有什麼,帝王畫卷之中的那些世界之中,就有什麼。
不過,雖然帝王畫卷之中的那三層世界,其中的格局與構造,皆是和仙濛宇宙之中的凡界、大千世界以及鴻蒙世界一樣,但是,他們只是格局相似而已,其中所存在的事物,卻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而這個差距就在於,凡界、大千世界,以及鴻蒙世界之中的所存在的一些事物,全都是真實的,而帝王畫卷之中的那些世界之中的事物,卻全都是一個個朦朧與模糊的雛形。
不過,如今卻是不同了,經過了這些年來的不斷改變與演化,帝王畫卷之中的那些事物與景象,皆是越來的越凝實了,比之前,不知道要清晰、凝實了多少倍,總之,就是一句話,如今的帝王畫卷,更像一個真正的宇宙了。
帝王畫卷之上,可集天地諸方,萬千氣運,同時,也可賜予那些新加入永恆天庭的修者以氣運之力,或者說是氣運烙印。
因為,從帝王畫卷之中分發出去的氣運之力,承載著永恆天庭之意志與威能,凡是,被賜予了氣運之力的修者,從此,其命運便與永恆天庭融為了一體,永遠無法分割。
想當初,羽皇一統鴻蒙世界諸方各域的時候,就曾用帝王畫卷,為諸方各地之中的所有生靈,賜予過屬於永恆天庭的氣運烙印。
而今,羽皇之所以會取出帝王畫卷,正是為了要做件事···
眼下,諸方國度皆是已經臣服於永恆天庭了,羽皇要用帝王畫卷給諸方國度之中的修者,賜予氣運之力,讓他們從此徹底的成為永恆之臣,與永恆同存亡、共榮辱。
“諸天唯我,永恆唯一,氣運之力,出!”羽皇輕嘯。
嘩啦!
羽皇的聲音一落,剎那間,那副靜懸於空中的帝王畫卷,驟然擺動了起來,如天幕橫空,舞動天穹。
“嗖嗖嗖!”
很快,異變出現,隨著帝王畫卷的劇烈擺動,一夕間,整個帝王畫卷之上倏然暴湧出了一股絢爛的十彩神華,緊接著,但見一道道紫金之色的流光,紛紛自帝王畫卷之中飛出,猶如一條條紫金之色的長龍一般,快速的朝著四面八方疾飛了過去。
那些自帝王畫卷之中疾飛出去的紫金之光,正是其中所蘊含的氣運之力,它們此行的目標,正是天地間的諸方國度。
那些氣運之力的數量,和天地間存在的那些國度的數量,剛好一樣,一道氣運之力,對應著一個國度。
那些自帝王畫卷之中飛出來的氣運之力,飛行的速度極快,羽皇所在的這裡,距離各方國度都是極為的遙遠,何止億萬裡之遙,可是,那些氣運之力,卻皆是在須臾之間,便是分別來到了各方國度的上空。
來到那些國度的上空之後,那些氣運之力,紛紛神光大盛,它們皆是要繼續分化,要一化萬千,分別投入到個個國度之中的每一位子民的身上,然而,就在這時,就在那些氣運之力剛要分化的那一刻,異變陡生。
嘩嘩譁!
突兀地,就在這一刻,那些原本無比沉寂的國度之中,各自暴湧出了一股絢爛至極的神華,緊隨其後,但見一道道蓋世的身影,齊齊自神華之中橫空而出。最終,那些蓋世的身影,全都懸立在個個國度的上空,與那些分處在個個國度上空的氣運之力遙遙對峙。
那些蓋世的身影,個個都是無比的模糊,看不清其面目,不過,很容易看出,那些全都是帝影,全都是一位位大帝級強者留下的帝影,因為,在那些身影的身上與四周,皆是有帝光環繞,更有奧義神鏈,繚繞身側。
此刻,那些蓋世的帝影,皆是在發光,皆是在綻放帝威,他們各自以帝威演化出了一道巨大的光罩,籠罩在了各自的國度的上空,死死的擋住了那些氣運之力,使得它們無法分化,更無法融入到個個國度之中的子民體內。
“嗯?那是···天帝?天帝大人?”
“天帝大人,是天帝大人!”
“真的是天帝大人!”
“拜見天帝大人!”
“拜見天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