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雖然我很好奇,但是到了魂宗的大門我才知道什麼叫大家族該有的氣派。
本來想知道那群人奪寶的結果是什麼,但是卻被這老頭臨時帶回所謂的魂宗,雖然有些氣憤,不過最後我還是被其他的事情轉移了注意力,比如現在。
陌老帶著我經過魂宗的大門,我還沒反應過來就進入到一個說不感覺的地方,怎麼說呢,周圍的人都跟我一樣是沒有修為的,就像是平常人家,但是一路過去到內殿,才發現這大門派有些講究,我以為大門已經算是很豪華了,沒想到裡面更甚啊。
周圍的庭院環環繞繞的,就像是普通的富貴家族該有的裝飾,牆壁上雕刻的,木柱上雕刻的,各有千秋,好像是無形中產生的階級感,內殿的人大多是修仙,不過修為自然是比不過浮生和千安,但卻能秒殺十個我,他們大多都穿著白衣,除了個別穿了個粉色的,但基本上都在練習劍法,一招一式的看著就很整齊,很賞心悅目。一路上那些人看到陌老,都很恭敬的喊一聲“師尊”“師伯”,我還納悶為什麼輩分喊的不同,不過不關我的事,所以就略過了。
陌老聽見了也只是點了個頭,然後從他們身邊走過,當然必然的是會看到我,除去那些沒有修為,或者是那些穿白衣的人,對我的眼神的探究和疑惑,似乎穿粉色的對我的眼神帶著敵意和鄙夷,我猜想可能是看出了我沒有修為這件事情吧,我也不惱,反正作為過客只要享受過程就好。
等到了內殿正廳,有幾個老頭坐在那兒品茶,雖說不上有多悠閒,但是裝模作樣還是有的,看到陌老進了正廳,我正猶豫要不要跟進去,陌老喊了聲,我只好硬著頭皮進去了。
“這就是你所說的那人。”說話的人是正廳中間坐著一個赤墨色袍子的人,相比周圍的人要年輕些,大概是管事的吧,聽陌老喊他谷宗主。
“這小丫頭看著沒半點修為,別是欺騙你才好。”正說話的是藍色袍子的老頭,陌老喊他餘長老,剩下幾個都不怎麼講話。
“餘長老,你也說了這丫頭沒有半點修為,那說謊對於她來說有何好處。”陌老有些氣憤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問也算是你問得,出了問題可不怪我們。”
“餘長老說的是,既然不信為何要出現在這廳內?”陌老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餘長老,氣的餘長老吹鬍子瞪眼的,正想張口反駁,卻被谷宗主給生生壓下。
“小丫頭,你叫什麼?”谷宗主看著我。
“莫歡。”我抬頭看看陌老,又看看那谷宗主回答道。
“你說你看見一個腰間別著雕有龍紋的紫色玉佩的人拿走了養魂草?”
“恩,怎麼了?”想來是那陌老提前知會過了,好在恐怕是再詢問詢問吧。
“那人的模樣你想起來了嗎?”
“是一個長相極美的男子,他的聲音很好聽。”鬼知道我編的這個人有沒有在世上,管他呢,要是不編出來,看他們的樣子是不會死心的。我狀似有其事的想了想,裝作很費解的樣子。
那宗主聽見我這麼說眉頭皺了皺,那些長老也都嘆了嘆氣。
“看來真的是他。”
“恐怕想要拿到養魂草還需費上一些功夫。”
“怕只怕那人不肯。”
什麼情況??真有這人?我掃了一圈,發現他們都低著頭自顧自想事情,有些納悶,這草對他們正常人來說是沒有什麼用處的啊,只有對神魂有殘缺的才有效果,一群群的搶這個做什麼?同時又暗自慶幸自己下手快,不然哪輪的到我。
末了,那宗主讓陌老給我安排下去,說是陌老已經答應讓我入宗,那便從基礎開始,畢竟我沒有修為,嘴上說的那叫一個好聽,說白了就是利用完了就扔掉,果然是人類的通病啊,到哪都改不了。
我點頭稱是,陌老便讓一個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帶我下去。從基礎開始就是跟那些穿白衣的一樣,好歹能鍛鍊鍛鍊身體什麼的,我也就不計較了,雖然最初以為自己能當個關門弟子什麼的,不過我那時候太看的起自己了,別說沒有修為,就連基本的打架都是個問題,唉,不想說了。
呆在魂宗的這些時間,雖然說不是很好,但比起我一個人流浪在外要好的很多,雖然偶爾的會被那些等級和修為高的人欺負,但是就當是排解下寂寞吧,當然不是我的寂寞,是千安那少年,自從發現那噬魂鏡老頭不在,那個叫逍遙自在,無惡不作啊,有時候看的我都有些慶幸他當初沒下狠手。
剛到這的時候,我還有些不習慣,大早上要很早的起來練劍,然後各種晨練跟同門師兄弟過招,當然還是我每次被打趴下,後來我索性就放開了,能不練就不練,誰讓我沒基礎呢,再加上那些等級高看我不順眼的人搞得小動作,我就更加不想練習了,甚至有些想溜之大吉,不過在我一次次以被抓回去這樣的失敗中放棄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眼紅當初被陌老帶進殿內的我,但是都過了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是要時不時的找我麻煩,真不知道那群人是什麼想法。
在我n次想要逃走的想法中,被訓了n次,但是總有人樂此不彼的給我說教。
“莫歡,你今天怎麼又沒去練習。”說話的是跟我同一屋的姑娘,人長的水靈,名字也好聽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陌秋濛,恩,好像是陌老的侄女,不大清楚這關係,反正周圍的人都比較忌憚她的身份,不會對她出手,但由於她老是幫我,所以也沒有逃過那些人的小動作,相比我而言倒黴的算少了。
“我臨時不舒服,去恭房了。”
“真的嗎?”看著陌秋濛關心的眼神,我有些無語,這個理由我都用n次了,這姑娘怎麼還是那麼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