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左侍郎李伯承的府上。”
聞言,徐茵茵臉色微變。
可能是人柺子甚至比人柺子更可惡的團伙竟然跟官員扯上了關聯?
都姓李,倒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了。
她腦中迅速思索起來,讓柳如眉進去探明正身確定李道明就在李府顯然不可取,對方既有武功在身,進去也是打草驚蛇。
可要大搖大擺的搜查侍郎府,這也是不現實的,沒有證據,堂堂三品大員的府邸,豈是說搜就能搜的?
再說了,大搖大擺的去,萬一李道明並沒在或者李道明跑了,搜了個空,也是不好收場的。
得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
過午,錢通判前來跟順天府尹彙報所查到的情況。
“大人,已經查清楚了,那三個宅子,都在一個叫盤遠的人名下,這盤遠是安州籍的商人,眼下並不在京城,這盤遠在京城有一門遠房親戚,就負責盤遠這三個宅子的租賃,此人住在大橋街後巷,屬下帶人過去查問過了,這三個宅子都是李道明租賃下的,租金一次性給了一年的,這人跟李道明也只見過那一次,別的事都不清楚。”
“安泰坊眾住戶都一一問過了,街坊鄰居跟那三個宅子的租戶都不熟,裡頭住的人平日裡都是早出晚歸的,要麼都是不出門,跟街坊鄰居都沒什麼來往。
但其中那個叫王順的,有個街坊認識,說常看到他在大通賭坊裡賭錢,屬下得知這情況後,立馬就讓人去大通賭坊盯著了,若是這王順出現,定叫他有來無回!”
順天府尹聽著這些壓根不算什麼進展的進展,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也是有些頭疼。
這事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又不是什麼連環殺人案那般血腥可怖。
但誰叫這人柺子拐了幾個來頭大的姑娘呢,雖然姑娘當時就被救了,可人柺子抓進牢裡,還沒處置就被人滅了口,那幾家聽說以後,就坐不住了,他們家的姑娘是那麼好拐的?這事沒個結果,他們幾家可不會幹。
這不,通緝告示貼得滿城都是的,幾家那邊都派了人過來問過了。
特別是那位平原侯府二老爺,他剛剛才將人送出去呢。
若是不能儘快將人都抓住,把案子給落定了,鬧大了更有他頭疼的呢!
他擺擺手,示意錢通判可要盯好了王順這條線,儘快將人抓回來才好。
——
戶部,右侍郎李伯承正準備下衙回家。
“李大人!”戶部郎中鄭明徵大步迎上來。
李伯承腳步一頓,“鄭大人。”
鄭明徵笑道:“李大人,下官邀了陳大人幾個一起去登豐樓吃頓便飯,不知李大人可能賞光同去?”
這鄭明徵今年才升入吏部當差,為人謙和勤懇,跟同僚們都相處的很好,但這種一起出去小聚的事,這還是頭一次呢,關鍵的,還專門來請他。
若只是郎中的身份,李伯承也不定樂意去,但對方還是清遠侯府的公子,且夫人又跟皇后娘娘沾親,這樣的應酬,他還是挺願意去的。
當下便笑呵呵的點了頭。
一行人樂樂呵呵的坐了各自的車馬一路往登豐樓去了。
——
今兒的京城可是熱鬧,從中午起,順天府的通緝告示就貼滿了大街小巷,還一連要通緝好幾個人,引得了不少人的圍觀,抓的又不是惡貫滿盈的大盜,不怕對方報復,提供線索就能得賞銀呢!
這半下午間,大理寺又突然不知出了什麼重案,追捕犯人的衙差滿大街都是,引得街上行人都跟著腳步匆匆起來。
大隊大理寺衙差在內城亂竄,這動靜,一些人家難免打聽,得知是大理寺逃出了一名重犯,就在內城之中,便不由得約束了下人,守緊了門戶,連巡邏都森嚴了幾分。
能從大理寺逃出來的重犯,那可不是什麼善茬,要是闖進了他們誰家府裡,驚擾了女眷什麼的,那可是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