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看著邵飛嚴肅的表情,然後看了下其他人,好像明白了什麼,於是先行離開了院子。
等高逸走後,邵飛轉身對周文說道:“現在你還懷疑我的判斷嗎?”
周文慚愧的搖了搖頭,感慨的說道:“不懷疑了,剛才是我太沖動,向你道歉。我會想辦法聯絡其他的紅軍到你們這來,也只有你才能帶領大家出雲南。不過,我有個要求。”
“你說。”
“我希望吳天月同志能留下協助你們,她是名很能幹的同志。”周文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吳天月。
“這個……”
邵飛有點為難,他不想留個獅子女在身邊,整天指手畫腳。因為自己也是獅子座的。
“怎麼?看不起我嗎?”吳天月瞪著眼,看著邵飛。
“那好吧。”邵飛無奈的答應了。
“那我先走了。”
“慢走。”
周文走後,邵飛看了眼吳天月後,對趙飛說道:“她歸你管。還有,我有事情想你幫我辦。”
“你說,我一定會盡力辦妥。”
邵飛想了下,對趙飛吩咐道:“是這樣,我們的人會越來越多,你和天月負責編制他們。現在我們有六十人,你先編制兩個排,你當連長。我們這裡有一個徐鵬飛排長了,你在選一個出來。外面的物資有你來分配,好好叫我們的同志養傷,回覆體力,十五天後出發,過雪山。”
“沒問題。”趙飛一口答應了,接著提議道:“要不你來當連長吧,我當個排長就行。”
“不,不”邵飛連忙搖頭,解釋道:“你有經驗,我沒當過連長。但有一點,戰鬥必須聽我指揮。”
趙飛聽後笑了起來,但沒說什麼。感覺連長還是邵飛,自己也就是個指導員。
隨後,邵飛離開院子,高逸正在兩輛卡車前等候邵飛。
“怎麼才出來,和那些‘藥材商’都談好了。”
高逸故意將‘藥材商’加重了語氣,來奚落邵飛。其實高逸早就發現了周文他們就是共產黨。
“你知道他們是誰?”邵飛試探性的問了句。
“我很肯定他們是地下黨。”高逸直言答道,他不想拐彎抹角。邵飛有點震驚,他震驚的不是高逸察覺到周文的身份,而是他當著自己的面捅破窗戶紙。
“邵飛,我當你是兄弟,所以不用明的暗的,要真誠以對。不過我可以保證,我不會揭穿他們。”高逸說完嘆了口氣,接著講道:“他不是一位合格的地下黨,還好遇到的是我,遇到魏豹那隻瘋狗可就麻煩了。”
“其實我剛才在院子的時候,就知道你發現了他們的身份,但那時說穿了大家都尷尬。”
邵飛坦然的說道,他也贊同高逸的話,兄弟間不該藏著掖著。同時也感動,高逸把自己當成了真兄弟。
“你看出了幾個破綻。”邵飛問道,順便想測試下高逸的觀察能力。
“你在考我。”高逸微笑著指了指邵飛,然後說道:“兩個破綻,一,神情不對,商人見了滇軍哪敢這麼鎮定,更何況當我的面說賣藥給紅軍,膽夠肥的。二,他的手是拿筆、拿槍的,不是抓藥的手,看手掌的紋路、繭就知道了。還有那女的,那眼神像是要吃人啊。”
“他應該說自己是教書先生才對。但不管怎麼樣,謝了兄弟。”
邵飛上前,拍了下高逸的肩膀,笑著說道:“走,看看我的訓練。”
“求之不得。”
邵飛帶著高逸往祠堂方向走去,在路上,邵飛囑咐了些事情給高逸,協助自己之後的訓練,高逸欣然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