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小子可算是醒了。”
蘇牧沉重的內心稍稍放鬆了一些。
自家弟子平安無事便好,其他事兒都可以暫且擱置一邊。
“師……師尊。”
肖淺頗為困難地想要給蘇牧問安。
“行了,你現在都這副模樣了,好生養著吧。”
“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同我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讓你受傷如此嚴重!你與那些黑袍人交手,可發現了什麼端倪?”
蘇牧將肖淺扶起,隨後背在身後向前走去。
老躺在地上著實不叫回事,怎麼著也得給自己家弟子找一處合適的地方靜養不是。
“對我……出手的人……是陰陽聖教弟子,楚非!”
肖淺斷斷續續道。
彷彿能說出這些話,已然是很不容易了。
“楚非?那個陰陽聖教聖子?”
“好啊!陰陽聖教當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徒弟,竟敢襲殺我的弟子?”
“若不報此仇,我枉為人師!”
蘇牧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本來小輩之間相互動手,他原則上是不會出手的,即使肖淺當真死在楚非手上,那也是他技不如人。
但,這楚非明顯使陰招啊!
不但勾結黑袍人圍殺肖淺,甚至還種下能夠毒死聖人的劇毒,生怕弄不死他一樣。
如此行為早已超越了底線,這就怨不得蘇牧出手護短找場子了!
“師尊……這些黑袍人……都是什麼來歷?”
肖淺疑惑道。
這些人的氣息讓自己想起了在乾元秘境時,遭遇到的詭異。
“他們不過是一群背棄北斗投身於異域的叛徒罷了,居然還妄想能夠永生,簡直痴人說夢。”
蘇牧不屑冷哼一聲。
“知曉了。”
肖淺聞言,差不多也明白了過來,他在天道書院中瞭解了九天十地的現狀。
如今帝關破碎,大半領土丟失,被異域生靈所攻佔。
眼下……異域生靈大軍,怕是陳列青冥天之前,等待動手的時機。
而之所以遲遲未有舉動,似乎也在懼怕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