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你可不要胡說,怎麼會是江隸,江隸從未見過佩蘭,即便在府上住的幾日,也是住在北邊的客院,怎麼會跑到南邊的?
“夫人啊,這都是年輕人的事情,我就不好說了,你總不能因為江隸是你展家的表親,就不想負這個責任吧?
也罷,就算是江家不想認,那佩蘭這肚子也是瞞不住的,到時候,太傅知道了,怕是會說夫人治家不嚴的呀。”錢氏得意道。
錢氏這是吃準了顧母會顧及自己在夫君心中的形象,故意讓自己的女兒去勾引江隸。
對於這個江隸,顧雲心沒有多少映象,原本顧老夫人去世,也沒有通知他們,誰知道江家是怎麼得到的訊息,急匆匆的趕來參加喪禮。
這人家是來送葬的,顧家也不好把人往外推啊,更何況還是個遠方表親呢。
“紅綃,一會兒傳個訊息去懷王府,請懷王幫忙查查那個江隸的人品。”顧雲心淡淡道。
“是,主子。”紅綃應聲道。
其實,這件事也不需要找懷王去查,只要讓幽冥閣的人查查便能知道的更加清楚。
只是,有許多的事情,顧雲心不能將睿王的實力暴露出來,所以便只能這麼做了。
錢氏自然是不知道顧雲心想的是什麼,只是覺得,顧雲心既然派人去查江隸,那就是想要幫忙成就這段婚事的。
正在這個時候,顧太傅滿臉愁容的邁步走了進來,看到跪在地上的錢氏跟顧佩蘭,隨即沉聲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太傅,沒什麼的,就是在拜見王妃呢。”錢氏笑著道。
她哪裡敢說真是的情況啊,隨口就編了這麼一句話,卻沒想到顧太傅看了她一眼,“拜見王妃?王妃在家中從來都是和和氣氣的,什麼時候讓你們行如此大禮了?定然是你們做了什麼錯事,惹怒了王妃。你們都給本太傅記著,王妃懷著皇家骨肉,可千萬不能惹她生氣,若是有個什麼損傷,就摸摸你們的腦袋是不是夠皇上砍的。”
此言一出,錢氏也不敢在笑了,隨即閉上嘴巴站在一旁。
顧雲心笑著上前,“爹,您這麼大的火氣是為何啊?”
顧太傅看了自己女兒一眼,隨即嘆了口氣道:“雲心啊,為父今日在宮中遇到了你母親遠房表親,他與為父說了一件事,說的跟真的一樣,為父只擔心,因為這樣的人家,給你帶來麻煩啊。”
顧雲心微微一怔,難不成江家是認這件事情的?還與父親說了?看來,當初江家也是帶著目的性的。
“爹,你就放心吧,我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江家想要藉助顧家也好,睿王府也罷,都別想討到好處。”顧雲心淡淡道。
錢氏一聽顧太傅提到了江家,心裡也有些慌了,若是顧太傅願意這門婚事,那麼剛才進門的時候,就不會是那副表情了。
“太傅……”
“閉嘴,你是怎麼教導佩蘭的?”顧太傅怒聲道。
“太傅,這你也能怪
我啊,我也只是希望女兒能夠有個好歸宿啊,我是給人做妾的,我不想自己的女兒也給人做妾啊。”錢氏哭著道。
“做妾難道還委屈了你不成?你若是不樂意在顧府,那就離開,沒有人會攔著你。”顧太傅怒聲道。
“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啊,能遇到太傅這麼好的夫君,有夫人這麼好的主母,是妾身的福氣,只是妾身擔心佩蘭將來遇不到好的主母,受委屈啊。”錢氏慌忙解釋道。
她當然不能離開顧府了,她這般年紀人老珠黃的,要她去別人府上做下人,她可是不願意的。再說了,留在顧府,雖然沒有夫君的寵愛,但至少衣食無憂的。
顧夫人能得顧太傅的寵愛,那不是因為有嫡子傍身,還有個當王妃的女兒嗎?若是自己的女兒也嫁的好,那麼她還有什麼好求的?
“爹……”
“太傅、夫人,江家的老爺與公子來了,已經到了而門外了。”小廝急急跑來稟報道。
什麼?竟然這麼快,這江家,她還沒有去找他們呢,這都已經自己送上門兒來了。也罷,既然來了,不妨就將事情說個清楚,也免得她在費工夫了。
“阿福,請客人去前廳用茶,紅綃,帶著錢氏跟佩蘭到後面去,不許她們出來,更不許她們多言。爹孃,咱們一起過去看看,江家想要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