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一句讓我心裡酸楚眼眶子都有點發紅的話後,爸爸淡笑一聲就再不言語,直接下了樓。 ≥≥≥≥ 看留下我一個人看著那黑漆漆的樓道,攥緊了拳頭,心說無論如何,我也要為這樣的爸爸,做點什麼。
第二天一早,帶著熟睡後精神百倍的身體,心裡塞滿對沙黑子的濃濃憎惡,我就和子謙一起回了學校。
回到學校我第一個進的不是自己教室,而是打聽一番後跑到了張昭教室門口去看他,滿教室人裡也有不少看起來痞裡痞氣的傢伙,本看到我在門口喊張昭那臉色都跟我在喊他們媳婦一樣惡狠狠的,被幾個可能見我我的人喊了聲他就是陳千千後,那神色卻立馬變成了實實在在的龜孫子。
呵呵,真的搞不懂他們這種人的想法,見到硬也沒欠對方什麼就自主低下在父母面前可能都不曾低下的頭顱、低眉順眼;見到軟的,卻就是沒招惹到他們,也想打一打,欺負欺負。
而等到張昭扔下掃把歡快的衝我跑來時,他們那臉就更慘白了,就像在做賊心虛一樣。那時候我就突然明白了——張昭終歸是個又憨厚又老實的好人。
估計壓根沒跟班裡人講我已經是他的兄弟,而他也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張昭。
“誰是串子一起的?”
“出來!”
皺住眉我立馬就喊了一嗓子,緊巴下拳頭已經想大早上好好做做晨操了。張昭卻像被嚇到了一樣趕緊用眼神示意我別喊了。看他那副被人欺負到死卻還是護著班裡同學的善良模樣,我沒來由的火大,卻也不想在自己兄弟面前太霸道,傷了兄弟的面子。最後眼睛轉一轉,只是不爽的哼了聲,大早上的,怎麼就你一人打掃教室?其他人都死了?還是每天都是這樣???
“我我我!你是千哥是吧?千哥你認識張昭?張昭和我一起值日的,剛才在找東西沒過來而已。”
“還有我”
人的名,樹的影。犯了這麼多險折騰這麼多時間,我這棵樹在我這一級已經算成長到最大個那幾棵之一,看他們那趨炎附勢的樣子就知道都是怕我的。
看他們剛才聽我喊張昭時漏出的猙獰就知道他們以前沒少欺負張昭這老實人,但張昭是我兄弟他說不打我就不戳他面子。
所以那會冷笑著看了他們半天,我就說張昭是我陳千千兄弟,你們知道了吧?
這三個男生沒說話,只是帶著心虛的笑跟張昭要那掃帚;張昭居然還不給,看的我是無比蛋疼。只是又很不爽的哼了聲,說你口水都沒擦宿舍起來還沒來及洗臉刷牙吧?
“去,給張昭打洗臉水和刷牙水過來。這教室都被張昭一人打掃完了,活不幹,就好好伺候幹活的人。”
“啊??”
被欺負慣了的張昭一時間很難理解我這種是在給他出氣、他卻認為很無力的命令。這幾個龜孫子卻都想都沒想立馬就爭著搶著要了鑰匙跑下樓去宿舍找他牙刷缸子去了。
可氣是可氣但好在這幾個傢伙眼力勁兒還都可以,要不然欺負了我兄弟這麼長時間,我不狠狠修理他們一頓這口氣怎麼能咽的下去!?就他們以前和串子一樣那種不把張昭當人看的欺負法,我讓他們給張昭打洗腳水都不過分!都只是贖罪而已!
“哎呀你走吧走吧陳千千,你這樣我、我很不好意思啊,就像在欺負他們一樣。 ≥≥≥≥”
“呵”
“他們欺負你的時候可沒你這麼內疚呢算了,你可能就是這樣一個和氣善良的老實人吧,也不是啥壞事總之昨晚那老保安和宿管沒把你整慘吧?那沒事我就先走了?中午再一起吃飯。”
看張昭頂著一熊貓眼跟我直點頭,我苦笑兩聲也再不逼他讓他覺得不自然。陰冷的掃視一眼這班裡所有剛才眼睛裡都有溢位不屑過的人後,我掉頭就回到自己教學樓那邊去。
回到班裡,馬熙雯居然出奇的不在,聽同學說是請病假了。
心裡的擔憂只是一閃而過而已,又沒手機號也不能問到底啥病還是乾脆只是撒謊偷著玩去了,我就再沒多想,只是安安生生上課,腦海裡思索著中午放學該怎麼去面對沙黑子?
自從插了沙黑子這面旗後,這日子就過的太平多了,三節課在毫無意外發生的情況下很快就過去。
一放學,我立馬背上書包就往宿舍樓走,心想越是憎惡沙黑就越該盡全力幫他擺平米強,也儘早甩開他這隻隨時會刺向我的雙刃劍。那麼下一步
就是想辦法把趙爽這隻肥油條整到我們這邊來!先了解清楚子謙走了後太子黨裡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又有什麼契機能讓我擺平他們,甚至是跟溫章猜測的那沙黑的想法一樣,直接踩著他們的名頭上位!組建起回中裡漢民校混子的新一支勢力!
結果剛走到宿舍樓附近還沒進去呢,我的心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