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雷靈珠?”葉晨問道,她想起了與月兒公主並肩作戰的時候,她以自身為引讓天雷降世的場面的確非常震撼,那樣恐怖的威力,真可算是毀天滅地。
若是自己全力爆發能達到這樣的程度嗎?
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葉晨是持觀望態度的,說回月兒,她身上有雷電之力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而她引動天雷的時候看起來完全不擔心被神雷撐爆,這就有點不能讓人釋懷了。
“連雷靈珠都不知道,我很鄙視你。”冰龍說道,他真的對葉晨比了箇中指,解釋說:“雷靈珠是雷系修者的聖物,裡邊有強大的雷靈,有它在手,不僅可以協助操縱雷電之力並招引雷電,而最逆天的一點是它可以幫助修者本身轉移外界而來的雷電之力,不用擔心自身極限問題。”
“那就難怪了。”葉晨說,“你是冰屬性,去惦記人家的寶物做什麼?”
“誰規定一定要有用才能入手的?”
“你有收藏癖?”
“哇哈哈哈,這說得太難聽了一些,純屬個人愛好。”冰龍又誇張的笑著,那嗓子……葉晨聽了都覺得十分揪心,他不去理會,可冰龍完全沒有放過他意思,一路走來羅裡吧嗦的胡言亂語,像是幾輩子沒有說過話了一樣,如果可以的話葉晨真的想把他嘴巴封上。
“嗯?有鮮血的味道。”突然間,冰龍說道,“嗅嗅,不僅是鮮血,還有狐狸精的騷。味,哇哈哈哈,運氣真是太好啦,他們果然沒有走遠。”
“你到底是龍還是狗?”葉晨沒好氣的說道,他也用力的嗅了嗅,哪有什麼味道。
“你在侮辱本大爺高貴的人格……不,龍格。”冰龍氣憤的叫了起來。
葉晨懶得再去理會那個坑貨,他聞不到味道但感知得到在不遠前方有大戰的氣息,極速前進,氣息更加濃烈,一路所見無數的大坑和斷壁殘垣,想來被大戰波及。
而在不遠前方許多人影映入眼簾,他們都是強大的魔物,而且都是葉晨的熟人。
圍攻者領導者是一個十分高大威猛的狗頭魔物,他手中一把戰斧,斧刃上都是藍色的鮮血,這是維魯手下四大戰將之一的內瑟斯,當初在城主府在相遇,葉晨與他有過十分不愉快的經歷,彼此記恨。
而他們圍攻的正是拋棄了葉晨,獨自從蒼龍雪山上的撤離出來的月兒公主一派,葉晨記得蒼龍雪山一戰之後銀月守衛並沒有全滅,可現在剩下的只有月兒和身負重傷的櫻,他們看來也已經撐不了太長時間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與三頭冰龍一戰,月兒公主的鬥氣被掏空,銀月守衛也是死傷無數,勉強能夠逃離之後卻是遇到了內瑟斯的伏擊,他們不肯束手就擒,死戰之後結局如何想必已經不用多說。
“少城主吩咐,要活著帶您回去見他。”內瑟斯的那張狗臉上帶著冰冷的笑意,他一步步走進,眾多手下們也是這樣的姿態。
月兒冷笑一聲,她知道維魯是什麼意思,自己的容貌與身體對男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當然也不例外,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想將自己收為禁臠,今日若是真的落入他的手裡,她今後的日子將生不如死。
但她一點也不害怕或者傷心,她是個極其理智的魔物,踏上爭奪城主之位的路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相應的覺悟,要麼成功要麼死,絕對沒有第三天路可以選擇。
但她沒想到這一刻來得這麼快,她不怕死,但想到自己死了之後狐妖一族將要遭受的待遇,她就如萬箭穿心一般。
人力有窮,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夠操縱的。
想著,月兒苦笑一聲,她挺直了腰桿,她是個有身份的魔物,有自己的驕傲,就算是死她也一定要死得堂堂正正。
“公主殿下這是鐵了心要抵抗到底了嗎?”內瑟斯說,呵呵冷笑,“說實話,像你這樣的妙人兒老狗我也不捨得下手,但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月兒依舊不說話,她的眼神充滿決絕,運轉僅剩不多的一點鬥氣,氣質轉換,她與如今唯一的銀月守衛走在衝鋒路上。
“上!”
內瑟斯揮手讓眾多手下們行動,可有人剛有所動靜便立馬發出一聲慘叫,然後身體被藍色的火焰纏繞,不到三秒鐘時間居然化作了灰燼。
然後就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身邊的部下一個個被燒成灰燼,場面太過詭異,內瑟斯也被嚇得不輕,凝神看向四邊,他的手下們也慌成一團,誠然,他們都是百戰之士不懼死亡,但如此詭異的死法還是讓他們心靈被深沉的陰霾籠罩,幾乎要失去所有的戰鬥力了。
本來以為此行必死的月兒與櫻也都驚奇的看著,他們美麗的大眼睛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藍色的火焰?這個場面有點眼熟。
她們對視一眼,說明他們心中都有了猜想,只是一時間不敢相信而已。
與冰龍一戰中,葉晨展現出來的藍色火焰無比強大,與當前所見如出一轍,但葉晨那傢伙不是已經被冰龍大卸八塊了嗎?如何還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到底是什麼人,有本事就滾出來與狗爺大戰三百回合,如此猥瑣算什麼本事?”內瑟斯大喊出聲,染血的戰斧揮舞,狂風湧動,周邊一切被夷為平地,不能藏物。人人讀